「蘇建盛很快會發現,我們說了謊。所以,不能留在這兒,你知道那些人被他關在哪裡。」程之逸聲音很低。
周衍舟點頭:「知道,但每次登島之後我都只知道固定的路線去地庫,現在這裡,我可能沒辦法很快找到,說不定還會被他的人抓到。太冒險了,時鳴什麼時候來?」
程之逸眼含笑意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他會來?」
周衍舟罵他:「真當我是傻子啊,他能讓你涉險?」
程之逸搖頭:「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來,但我們現在一定得走。」
這裡負責看管的人都是一些廉價黑人,他們並不需要具備戰時武裝的成分,只需要負責看管好那些「貨物」。
本來周衍舟還在困惑,程之逸怎麼自信倆人能逃出去,直到此刻藏進了密林,程之逸隨便採摘了幾片葉子止手背上的血時,周衍舟才從愕然里回神:「你居然會打架?」
他的手背被匕首劃傷,這個時候反而讓他因為身體虛弱精神不振的狀況有所好轉,疼痛往往能讓他很快地清醒。
「你不知道的事還很多。噓,有人來了。」
倆人蹲在掩人的草叢裡,看著一隊人急忙跑了過去。
巡查的結果,不只是海面有逐漸靠近霧島的船隻,包括頭頂都盤旋著直升飛機。程之逸也聽到了頭頂轟鳴的聲音。
周衍舟激動地說:「時鳴?」
程之逸卻皺起眉頭,猶豫半晌,突然道:「不好!」說著,就要起身衝出去,周衍舟急忙把他拉回來,斥道,「你瘋了?」
程之逸飛快地和他解釋:「蘇建盛會誤以為這些人就是你求助的警方,而我們剛才給了他承諾,現在卻找不到人,他只會按原計劃進行,一把火把這裡的毒和人都燒死。」
周衍舟愣了,後背的陰寒讓他眼裡溢滿了恐懼,他沒想到自己隨口胡諏的話成了催命符。
蘇建盛本來對時鳴來與不來存疑,但他仍然有時間轉移原料和大批量的毒品,這也是他知道程之逸登島之後的第一計劃,可周衍舟的謊話讓他只剩下了兩個選擇,要麼聽他們的話,混在人質里被解救,要麼和他們同歸於盡。
可蘇建盛回頭發現,倆人逃了之後,最終的選擇只有後者。
「那,那怎麼辦?」
程之逸看著他:「我托住他,你熟悉路,出島和時鳴他們碰面,儘快解救人質。」
周衍舟瞪大眼睛:「這不行,用我,那些人本來就是我抓的,我去償命。」
「蘇建盛見到你,只會加速一切發生,你本身就是嫌疑人,警方又怎麼會顧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