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烈的渴望里,嘗到了劫後餘生的味道。冗長的吻里夾雜了淚水,他交纏著他的舌,吻過了他的心。
時鳴把人抱在懷裡,一遍遍地喊「阿逸」,他終於體會到秦詩楓看到秦欣的瞬間,跪下來說「謝謝」的心情。除了這些詞,他們面對這種莫大的恩賜,再也說不出其他。
程之逸附在他的耳畔說:「結束了,都結束了。」
愛人不再受苦,從此都是風晴。
嚴宋坐在坐在不遠處的直升機里,抹著眼淚,這次跟著時鳴出來的人只有他,他連分享感動的人都找不到。只好拿出手機拍下這些瞬間發在工作群里。
這些圖片和視頻因為網絡問題,溫沁彤他們收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她在群里連發了好幾個哭泣的表情,隨後又發了幾個恭喜的表情。
而這些,時鳴看到的時候,把手機拿給了程之逸,由於這些天過度調動情緒,精神和身體飽受煎熬,此刻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地靠在時鳴懷裡。
他笑了笑,看著這些人已經選好了慶功宴的地方:「還有人等著我們呢,時鳴。」
時鳴親了親他的額頭:「我知道,胖子和允琛已經去了。」
程之逸微微睜眼,略帶詫異地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時鳴輕笑著:「猜的。」見程之逸望著自己困惑,他正經道,「一開始,我覺得這是對方的陷害,而石明壽是知道這個局的情況下自願進了看守所,因為郝樂言的案子,我們自始至終都沒有掌握決定性證據,最有力的證據是監控視頻里他拉上了窗簾,但是窗簾之後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因為一個莫須有,要把他送進去,而他默許了這種陷害,越是這樣,我越不會相信,自然就要把目標移到別人身上,也的確,在他的引導和暗示下,我抓到了那個潛入他辦公室偷書的賊,那個賊什麼都不肯說。」
時鳴嘆了口氣:「從開始查這起案子,被人推著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等我在他的暗示下,把書拿出來交給你,我瞬間有種奇怪的感覺,我作為木偶身上的線好像就在牽在他的手裡,他在看守所,居然也能指引著我找到那本《偵查學總論》。」
程之逸勾著嘴角笑了笑:「你辦案,很有天賦。」
「後來我又想起時青山給我的光碟,那應該是唯一一個意外,我之前在他落獄之後,想到過那個證據,但那時候我以為這也是被人陷害的,可惜我一閃而過的念頭讓我忽略了提供光碟的人,是我父親,他如果沒有嫌疑,那提供的東西是最真實客觀的,石明壽並不簡單。」
程之逸笑著說:「你一直都不知道Mistral幕後的人到底是誰,直到你按照我的指引找到了秦欣留下來的東西,第一次知道蘇建盛參與其中的信息,這讓你更加懷疑這一切如果是蘇建盛要找人頂罪,絕不可能只到了強姦案就結束了。他的真實目的是要把石明壽包裝成Mistral的人,但強姦案和Mistral根本沒有關聯,蘇建盛也沒有引導你往下細查,石明壽認罪的初衷就這樣被推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