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罗丹说。
它又笑了,但这一次有点悲哀,“你期望伟大而美好的永生?所有的有机生物都期望这个,一直到出现可怕的失望。最后的逃避就是非物质化。把你的精神从躯壳中解放出来你会感到高兴。但是——至少按照你的看法,你还有时间这样做。祝你走运,老朋友!自从我物质上自我放弃以来,我与你经历了最引人入胜的游戏。我将继续观察。祝你走运。”
发光螺旋消失了,巨大的厅堂又空空如也。
一个男人出现了,罗丹的双手做好防卫准备。
“我被分派给您,”那人说,“请您给我一个名字。”
“你是谁?”罗丹嘶哑地低声说。
那个外貌像人的陌生人露出微笑,“我是为您设计的,因此有了我的像人的外表形态。”
“机器人?”
“可以这样说,但不是您心目中的机器。我的脑子是一种半有机聚电子结合。”
“聚电子?”罗丹问。
“六维的。现在您愿进入生理电子机吗?”
“为什么?这是什么?”
“细胞淋浴器。您可能认为能够通过注射或照射实现生物维持。请允许我向您说明这一错误。您每个细胞单位获得你们时间62年长的保存充电。在那以后,如果您不在到期之前回到此地来重新接受一次淋浴,马上就会出现衰变。”
“每隔62年?”罗丹结结巴巴地说。
“不错。但我得提醒您,随时合乎愿望地找到这颗行星是您的事。我连同全部设施无限地供您支配,但您得寻找我。现在您就请吧!您的时间会不够用的。”
这句话过了很久以后才被罗丹理解。
那是一次短暂而剧烈的疼痛。一次大传输与之相比算不了什么。罗丹的躯体在巨大的金属柱中变成了一团轻柔的烟雾。据布利所说,这用了一个多小时。
那个奇怪的机器人一动不动地站在一台大概没有一个正常生物能懂的机器的控制装置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