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安德烈努瓦尔严肃地问,“我记得在地球上曾有过一个时期……”
“安静!”一直沉默着的安妮·斯隆喊道。这个身材窈窕的美国女人是个远距离搬运师。她能在远距离之外凭借她的精神把任何物体举起运走。她的右手紧紧地放在千遇右柳的手中。
千里眼悄声对她说:“海军上将苏醒过来了。他正在对通讯机讲话。我当然听不懂他说什么。”
“可我懂,”传心师马歇尔插嘴,“他在下命令召开一次非常会议,讨论下一步作战行动。没有出动的战列巡洋舰的指挥员都受到邀请。同时他指示准备好超发射机。他想在会后与托普西德的暴君建立直接联系。天哪,这要超过800光年。我急于知道他要与暴君说什么。”
“他可能还没有感到厌烦。”布利说。他的声音听上去如此失望,使得安妮不由得笑了。“要叫他真正害怕,在他……”
“别担心,”马歇尔打断了他的话,“完全相反!他想要暴君准许他放弃第八颗行星并且同时批准他毁灭费洛星。接着他在关机时还说了什么,可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说什么?”布利变得警觉起来。
“类似什么‘虚假的世界,但我会找到真正的世界的’。”
“他指的是地球。”千遇右柳震惊地说。
“我们在地球上比太阳活得更长吗?”努瓦尔说。
布利从他的角落里一跃而起。
“什么?”他激动地喘气,“你再说一遍!”
马歇尔得意洋洋地微笑着。“我终于把你从麻木不仁的状态中惊醒了?是的,海军上将是这样嘟哝的。他嘟哝什么真正的世界,那儿的居民比太阳活得更长。”
“罗丹一定会对此感兴趣的,”布利说,又向后倒在他的座位上,“会议什么时候举行?”
“一小时以后。”
布利用手指触摸着戴在他手镯上的微型收发报机。
“他们可能要对某些事情做好准备。”他说道。
当海军上将克雷克特-奥恩走进小会议室时,在场的军官们的交谈都停止了。克雷克特感觉到紧张的气氛和迎面而来的反感。他简短地问候了大家,并请大家坐下。接着,这位披着业已发白的鳞片的德高望重的海军上将发出一声奇怪的尖叫,张开胳臂摆动,然后在失重的情况下上升到巨大的灯具上,舒适地在金属臂之间坐下来。他从那儿向下看着那些不知所措的人,开始他的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