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和笙一頭霧水:「不正常嗎?這種場合份內的Social啊。」
江旎:「我沒說不正常啊,我就是覺得好配哦,都有點磕他倆了。」
郁和笙:「??你從台上下來還沒緩過勁兒嗎?怎麼說話還是陰陽怪氣的?」
江旎:「你哪只耳朵聽出來的?」
她拿出手機,以這個視角拍了張那二位熱聊的背影,不管一直轉圈的網絡,點開微信發給霍司臣。
配了一長串星星眼吐舌黃豆臉,說:
[新CP出現,我磕磕磕磕磕/星星眼/玫瑰/]
[真是太配辣!!]
[霍少爺好久都沒這樣笑過了,老奴打心底里高興!]
盯了屏幕好久,點了三四次重新發送,才總算發出去。
她極目遠眺,恨不得從粉絲區搶個望遠鏡來一幀一幀分析。
而首排,鄧姝煙使盡渾身解數想再找話題的時候,見霍司臣拿出手機,看了消息,倏而一笑。
她瞄到屏幕,最上方的稱呼好像是什麼什麼藝術家。
隨後霍司臣打字,打完後朝側後方看了眼。
江旎的屏幕亮了一下,她解鎖,點進去,霍司臣說:
[過來]
就不,江旎啪啪打字:
[過去幹什麼?]
[我還沒做好近距離磕CP的準備]
不容易發出去,又隔一段時間才收到回復。
霍司臣:[社恐]
[來幫我擋一擋陌生人搭訕]
江旎看笑了,回他:
[老黃瓜刷綠漆裝什麼新手?]
[你看看照片上你那不值錢的笑呢?]
霍司臣:[漓南之後的行程……]
靠。
就說本質黑心資本家,多少個擁抱都改變不了他剝削壓迫的內核。
江旎仿佛被扼住咽喉,噌地站起來,高跟鞋踩得噔噔響,直往C區去。
這邊鄧姝煙已經找遍了話題,霍司臣就是不接茬,她鼓足勇氣製造身體接觸,手伸向他的手臂。
伸出去的時候,霍司臣卻在同一時間轉過了臉,這樣面對面的衝擊使她動作頓住。
但很快她發現霍司臣的視線越過她,落在她身後。
似乎有高跟鞋腳步聲由遠及近。
霍司臣客套一笑:「勞駕給你身後這位藝術家讓個座,我有話和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