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他又受人之託照顧關承傑,聊起來,忍不住炫耀,自信放言江旎和霍司臣長久不了,因為他已和霍老先生搭上線。
故而今天見了,他有意打壓江旎,給她點警告,誰知這姑娘腰杆子夠硬,他更沒想到霍司臣最後的做派。
二代三代養女人,無非就是送點包包首飾,帶著坐飛機遊艇,都不會讓身邊女人碰到一點自己的私人領域,更別提涉及自己利益的事,不想今天見面,霍司臣居然因著她切了關氏父子的路,這種同時會影響君朗利益的事,他隨隨便便就出手,這讓謝銘覺得不簡單。
待他們坐車走了,謝銘給霍連山發條消息,說了今天這事,話里行間隱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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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載著他們駛入夜色,瀾城十里繁華,霓虹璀璨。
霍司臣還要回公司加班,下午下班後的時間來接她,本想帶她去公司,但顧及她跟人衝突一場,難免有情緒,決定送她回家。
江旎思來想去還是不行,忍不住問:「切斷合作真的可以嗎?除去換人的精力財力,也還會有損失。」
霍司臣不解地笑:「江旎,你以為他們能賺多少錢?」
她還想開口,霍司臣截斷她的話:「地址告訴陳越,送你回家。」
他特意過來,就是送她回家?況且她自己開了車。
江旎嘴唇翁張,最終也沒說出來什麼,跟陳越報了住址。
霍司臣垂了垂眼,還是說:「小事,不用再想了,你要是實在擔心我,不妨陪我去公司。」
江旎:「……你想多了。」
頓了頓,她又問:「你還要加班?」
「嗯。」
江旎在想是否要去,旁邊的人倒很會得寸進尺,側了側身,靠在她肩上。
他髮絲是另一種清清爽爽的香氣,清俊無儔的一張臉近在咫尺,懶懶道:「肩膀借我一會。」
江旎心裡罵句嬌花,一點虧不吃,自己也靠上去。
他驀地笑了。
前面小陳司機又升起了擋板。
江旎:「……」
空間霎時縮小一半,讓她很難不想到教室里那副場景。她抿了抿唇,克制自己不去想。
這細微的動作被捕捉,霍司臣意有所指問她:「在想什麼?」
他有毒吧?!
她倏地直起身,把他拋一邊,逕自看向窗外。
霍司臣也慢條斯理坐好,理了理衣襟。
手機上來了條消息,他打開,是霍連山那邊發來的一封郵件。
上面是一個人的詳細履歷:江旎。
手指驟然一頓,第一眼,他就看見母親那一欄,江春華,而照片正是之前看過直播的[春華秋實]
他不由得蹙了蹙眉。
想起江旎說自己母親是外國人,在他說她和[春華秋實]長相相似時拒不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