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臣撂下一句話:「自己處理吧。」,說完離開。
沒有直言,但這句話的分量,他們不敢慢待,不敢敷衍處理了事。
*
雨越下越大,天色也越來越暗,江旎跟付驍說了在B出口見,但付驍說路上有點堵。
她現在沒有傘,車停在戶外停車場,還有段距離,也不好出去到自己車裡,只能就在走廊口等。
拿出手機各個APP橫跳一番,見郁和笙回了個[散不得,下次給你安排別的,你倒是別再陀螺一樣轉了]
江旎哭笑不得,回了個表情包,還想再打字,餘光看見一輛黑色古斯特駛過,手指猝然頓住。
她掀眼看去,見車兩側後門都開了,上去的人卻是兩張陌生臉孔。
車門關上,離去。
她隔著雨幕極目遠眺,看了眼車牌,恍然鬆懈下來,原來那不是他。
轉念又為自己不爭氣的反應略惱,僅是看見相似的車就大驚小怪,她皺了皺眉,逕自低頭繼續看手機。
雨聲不絕,天色越發暗沉。
在她未曾注意的一角,停了另一輛黑色車。
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不住地掃過。升起,視線清晰,落下,視線很快模糊,車頂上噼啪的砸落聲,更襯得車內寂靜如真空。
霍司臣今天自己開車過來的。
本來是公事公辦的場合,陳越開好了車等他,臨走前,他放了陳越的假,自己開車。
理智從走廊里看她背影那一眼,到拿了話筒走下台,步步崩壞。
出會場後看到她在那找雨傘,他忽略離開,等開了車準備走,卻不受控地駛過每一個出口,最終停在這裡。
她在那看手機,時不時抬頭往左右看一眼。
雨刮器又是一個來回,這次清晰的視野里,所見是她有點百無聊賴。
霍司臣注視著遠處,手握上一邊的傘柄,指節一寸一寸收緊。
最終,拿起傘打開車門下車,朝她那邊走去。
邁出幾米之遙時,腳步戛然而止。
她在的出口駛過來一輛車,駕駛座上的男人下去,撐著傘帶她坐進車裡,隨後上車關門,離開。
霍司臣看著那輛車的尾燈,垂手,傘隨之落地,頃刻間他滿身滂沱。
他一聲輕哂。
還房卡,退回紅包,去定製西服。
時隔半月再見,她也能那樣淡定,語氣平和,轉頭無事發生,上別人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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