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旎後背一涼,完了,他終究還是要算總帳,但她能怎樣呢?
她僵硬地轉身,誠心誠意道:「不止這個還能哪個?你會封殺雪藏我嗎?」
霍司臣:「……」
見他無話,江旎咬咬牙,硬著頭皮坦白,爭取換點減刑:「體驗派才是耗損最大的一種,因為也是要付出很多真情實感來著,像我這種門外漢,就更真情實感了。」
話音落地,她看見霍司臣倏然掀動眼睫,目光直落在她臉上,而他表情她讀不明白。
究竟什麼意思給個準話啊……
萬分的沉默,江旎忍不住追問:「你明不明白,信不信啊?全是實話,比真金還真。」
如果沒有真情實感,怎麼會在跨年那晚久久無法入眠,怎麼會就是願意跟他靠近,回應他的吻,在冷戰那段時間有那樣割肉般的煎熬。
說是演戲演久了對自己產生了心理暗示也好,或者在採風那段時間的相處中無聲無息蔓延出的情愫也好,她的的確確喜歡這個人。
所以他的答案呢?江旎沒來由地升起幾分緊張。
對視的空氣焦灼,半晌,霍司臣眼中浮起笑意。
他開始時從沒信過,可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步步下陷。
名為江旎的一方沼澤。
所以他信與不信,面對她,總是不作數。
江旎簡直心如貓撓:「不是,你笑是什麼意思啊,到底怎麼判的,霍檢給句準話,我是吃頓好的上路呢,還是爭取改造好好做人?」
霍司臣啞然失笑,起身走近,牽起她手腕:「先讓你吃頓好的,之後上路還是上哪,我說了算。」
江旎被帶著走,等不及湊上去跟他並排挨著,抬眼緊盯著他,喋喋不休問:「哪兒啊?除了上路還能上哪?」
霍司臣勾起唇角,深不可測地垂眸睨她一眼:「床。」
第51章 第 51 章
江旎:o_O?
手腕間的溫度一霎躥升, 隨之點燃的還有耳根到臉,她還被他牽著走,抬眼去看, 頂光順著他鼻樑流轉至下頜,他仍是一副斯文禁慾模樣,反應無任何異常,但她總覺得自己聽錯了。
這是霍司臣會說出來的話嗎?!
以前晚上去他房間談工作都不給進門的人, 說起話來這樣厲害?
江旎往回收了收手腕拉住他,察覺到她放慢步伐, 霍司臣轉頭:「怎麼了?」
江旎幾乎是把「故意」兩個字擺明寫在臉上:「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霍司臣抿了抿唇:「沒聽清就算了。」
江旎就是不走:「你再說一遍, 我聽清了,但我就想確認一下。」
「不說。」霍司臣先一步往電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