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旎見程念失落眼神,於心不忍,上前叫住夏衍:「夏先生找霍總有什麼事?」
夏衍:「有個品牌項目需要和他談談。」,他又看了眼,「貌似他沒有時間給我,得去爭取。」
江旎一把拉過程念,保證道:「我幫你爭取,但是我朋友剛失戀不久,很需要安慰,夏先生能否也幫我這個忙?時間換時間。」
程念眼中瞬間放亮,心說江旎什麼時候這樣上道?
夏衍也驚喜道:「可以嗎?」
江旎:「相信我。」
說完把程念交給夏衍,自己往那邊去。
隨著走近,看見霍司臣今晚穿平駁領深色西服,領帶熨帖,難得地墜了領帶夾,格外顯他矜貴,他旁邊站著某戲劇藝術大家,兩人正談論著什麼,隨後輕輕碰杯,霍司臣勾唇淺笑。
她快要走到,正好旁邊的人離去,江旎加快腳步,轉眼見又有人去搭訕敬酒,這回是女士。
江旎只能先端一杯,踩著高跟鞋緩緩踱到附近,抿了口酒,撫著嗓子故意咳一聲。
然後撩眼瞄他,他並未看過來,但唇角笑意漸深。
旁邊過來個穿著略張揚的男人,從就近的侍應生托盤上拿起一杯酒,她隱約記得是誰家小開,還沒想起名字,這人就上前同她搭訕:「江小姐。」,說話間還碰了一下她的杯。
江旎記不起,只能笑笑:「你好,怎麼稱呼?」
「許泠,OJ傳媒。」
「許公子。」她彎唇。
許泠:「上次見你還是在年中的一次盛典,當時要聯繫方式你沒給。」
江旎正想應付兩句,聽見霍司臣那邊一道女聲邀請:「霍總,今晚能請您跳支舞嗎?」
同一時間許泠也聽到了,向她發起邀請:「江小姐,不知您今晚……」
「她不方便。」霍司臣對他那裡的女士道聲不好意思,不疾不徐走過來,顯然一副喧賓奪主做派。
任誰也能看明白這情形,許泠乾笑兩下,端著酒走了。
就剩他們,霍司臣看了江旎片刻。
她今晚穿一身啞光絲絨質地的修身裙,肩頸流暢,裙長剛到膝蓋以下,整個人透著明艷,是有攻擊性的美感,一眼就足夠占據視覺。
江旎感受到他的目光,挺了挺脖子:「好巧啊,又碰到了。」
他似笑非笑,誰想到扔下他陪朋友,兜了一圈陪到同一個酒會上。
江旎見他不說話,故作驕矜:「怎麼?好看得話都說不出了?」
霍司臣低眸一笑:「以前不知道,江小姐這樣左右逢源。」
江旎又走近了點,低聲溫語:「我也不曉得,你還會跳舞吶?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霍司臣眸光遠掠:「本來不會,次數多了,就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