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張照拍的也確實好。白色綢帶繞身,姿態端得正,手上功夫做得巧,靈氣神態可圈可點。
舞台上只留她頭頂的那束光,像是眨眼之間就會消散的雲霧,卻又讓人覺得圍繞她四周的綢帶是被忽視的利器。
剛柔並濟展現得相當出色。
提到「宋悅詞」葉曇就忍不住誇獎,「天賦努力還有領悟力,都特別好,真人比照片上還好看。而且一點不心浮氣躁,沉得住氣,就想好好跳舞,別的都不怎麼感興趣。」
「我前些日子聯繫過她,說是恢復得不錯,也不知道具體怎麼樣。」
凌越挪開眼,驀地想起宋悅詞差點掉下露台那一幕,似答非答道一句,「夠嗆。」
葉曇:「你說什麼?」
凌越:「沒,希望我姑姑看中的苗子立刻就好。」
葉曇想著她這位網壇選手侄子,平時大概也不太會觀看什麼劇目表演。
「那等以後有演出,姑姑邀請你來看,不過過兩天是不是要給你辦接風宴來著?」
凌越懶洋洋應了一聲,「嗯,到時候的劇目也好看啊。」
「什麼?」
「各路人馬匯聚一堂,恭維場面絡繹不絕。」
葉曇:「你爺爺可沒要你摻和這些。」她語氣不能更溫柔了,「我們阿越,做自己想做的事,快樂自由就好了。」
凌越的眸光在宋悅詞的那張照片上最後停了一下,「嗯。」
第5章 純白植物
宋悅詞的睡眠質量一向不好,出早功習慣了,她醒得一向很早。但今天不知道是因為做噩夢還是別的什麼,她一覺睡到到下午一點,還是被來電鈴聲吵醒的。
田恬跟她同校,只是不在一個系。一個是民族舞系的最後一個,一個是古典舞系的第一個,兩個人剛好拼在了一個宿舍,還是她們那一屆唯一的一個雙人間。
田恬聲音都急得變了調,宋悅詞人還沒完全清醒,太陽穴有些刺痛感,安慰的話已經說出口,「別急,什麼事,慢慢說,是那個讓你去陪人喝酒的男朋友又怎麼了嗎?」
「不是我!是你!」
宋悅詞懵了一秒,「我?」她已經這麼久沒去學校,再有什麼事都不該牽扯到她身上來。
她進校時風頭太盛,即使萬分低調,追求者也一波接一茬,微博上的美女高校安利貼也總是提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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