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宋悅詞把手機放到一邊,用力吞咽了兩口床頭柜上的冷水。她很清醒,也很理智。
她無意識發了一會呆,突然想起之前某個鍥而不捨蹲點她三個月的經紀人,把該說的話都說了她也無動於衷。
最後對方說道:「女孩子的美貌是把雙刃劍,你不進娛樂圈可能會自由得多,但一個普通人,傷害你的各種成本都低得多。公眾人物,就算被評判得多了,也能看看存款安慰自己,當然,還有能替你把那些人告到傾家蕩產的公司和團隊。」
她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呢,宋悅詞記得很清楚,她說:「謝謝,但是我不需要。」
她不需要,她可以自己解決所有問題。她不需要用自己去換取任何東西,她可以靠自己去達到所有目標。
她一邊翻出自己這半年去醫院的各種片子和病例,一邊給林瑤打了個電話,林瑤接得很快,「那個□□號背後的人我已經對上了,太離譜了,居然跟你同校!」
宋悅詞嗯了一聲,「發給我吧。」
林瑤:「你要去找他啊?等我一下,我跟你一塊去。」
宋悅詞:「不用,我要先去趟警察局報案。」
林瑤還想說什麼,宋悅詞先她一步開了口,「我沒事,不要擔心。」
電話掛斷後,林瑤沒忍住嘆了口氣。她剛跟宋悅詞熟悉起來的時候,其實也忐忑,她很擅長跟人交朋友,但宋悅詞看起來根本不需要朋友。
但宋悅詞沒讓她難辦。非常自然地跟她一起吃飯一起逛街,遇到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陪她解決。只是放到宋悅詞自己身上就變得不一樣了,她好像,從來沒有讓人幫過她。她好像,什麼也不害怕,也什麼都不需要。
碰到這種事,連她都憤怒到想哭,而宋悅詞還能淡然安慰她。
*
下午的練習告一段落,排練室的門一打開,不少人就看到了已經很久沒有來學校的宋悅詞。
她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到任何言論影響,即使走出排練室的每個人目光或隱晦或直白都看向她。
宋悅詞站在人流里,像一株高傲的純白植物。
她開口喊住了那個造謠者的名字,「錢寅。」她聲音並沒有很大,但就是莫名讓人停住了腳步。除了錢寅,還有不少人也停下來等著看戲。
她不拐彎抹角,「請問,你是在什麼地點什麼時間,看到了我去墮胎?」
錢寅也愣住了,他壓根沒想到宋悅詞會這麼快就跑來當面對質,更沒想過她會這麼直接地把「墮胎」兩個字說出來。
宋悅詞看向他,她手裡提著一個袋子,「這裡是我每次去醫院複查的記錄,最近一次的抽血日期是在上個月,至少這份記錄可以證明我到上個月為止都還沒有懷孕。」
「可能你的意思是,我是在這個月去墮胎的對嗎?」宋悅詞掏出手機,上面是她去醫院的每日復健訓練記錄,「從這個月初到現在,每一天的記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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