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濤大概也覺得這句話直接說出來有些不對,但他糾結了會還是說了,「感覺她連死都不怕。」
「誇張啊,我只是誇張說法。就像我大哥說的,怕的越少,軟肋越少,相對的欲望就越少,別人擁有的想給予的對她來說根本沒有吸引力嘛。」
凌越沒說話,倒是秦琛笑出了聲,他看向凌越,「什麼樣的女孩啊?搞得我都想見見,居然能讓我們宋濤說出他迄今為止的人生里最有水平的一段話來。」
宋濤:「你他媽不嗆我會死啊?!」
秦琛毫不猶豫:「會。」
玩到晚上準點散攤,如果不是因為凌越,估計得通宵。但職業運動員的素養實在可怕,即使今年沒比賽也絕不放鬆一天。
宋濤送人到門口,想了想還是跟上去,「不行,我還是去你那呆會吧。」
凌越不置可否,「隨你。」
結果還是去買醉,宋濤的酒量到今天也沒什麼長進,插科打諢養魚第一人。今天實打實喝了一打啤酒,到了凌越家門口也不肯進去,直接捏著空罐子往門口台階處一坐,突然一嗓子嚎開了:「媽的,我好難過啊。」
凌越在國外待久了,有許多事不知道。比如他一直認為宋濤大哥從小接受的一切教育和培養,都足夠讓他不把感情當回事。
但宋濤搖著頭,「不是的,如果從來沒有過,我可能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他們這堆人,明里暗裡就沒有不羨慕凌越的。越大的家世背景就有越重的擔子,感情就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喜歡在多重利益之下,輕得不值一提,門當戶對是最基本的基本。
就連天塌下來也有大哥撐著的宋濤,玩的時候沒心沒肺最是快樂,也得順著他家裡的意思,必須有所節制,如果鬧出什麼事定要他好看。
因為就算沒感情,也得為未來妻子考慮,必須把兩家的面子都端住了。放浪形骸也得有度,追求的自由不過一場虛無。
「我大哥出國前,有個女孩子追了他很久,他始終沒同意。結果人家大學畢業的時候他特地回了趟國,也沒跟我爸媽說,只跟我說了。讓我去給人送了一大束花說『畢業快樂,前途坦蕩』,他就坐在車上等我,連面都沒露。」
宋濤吸了吸鼻子, 「然後我就問他啊,我說哥,你真不喜歡人家啊?我太了解他了,千里迢迢跑回來怎麼可能不喜歡。但他只是跟我說:『知道沒結果的事,就沒有開始的必要。』」
凌越坐在一邊聽他說,也跟著開了罐啤酒。這些事,他安慰不了,也解決不了。
宋濤又喝空了一罐,突然用肩膀頂了頂凌越,「你不一樣啊,你喜歡誰都可以,你們家又不會管你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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