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悅詞想起林瑤轉給她看的視頻。他這一次也不止是去特訓的,他還打了好幾場熱身賽。說是熱身賽,但林瑤發過來的每條消息都是:「凌越啊啊啊好厲害!」
一看就是用了狠勁的。即使這幾場比賽跟獎項和排名都無關,她也拼了全力。估計就是因為這幾場比賽,一直沒怎麼養好的肩膀,問題就更嚴重了。
宋悅詞知道他有隨行的醫療團隊,他的狀況應該不需要她多提醒什麼,但她還是問了一句:「熱身賽,為什麼要那麼拼?」
凌越依舊沒抬帽檐,「因為所有人都看著。總有人在看lennart是不是要失敗了,lennart是不是不足為懼了。」
賽場上的心理戰一向很重要,如果成為對手都不放眼裡的選手,那就真的完了。
宋悅詞很明白,站得越高,需要證明的也就越多。他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就是在自己滅自己威風,即使真的是因為受傷需要暫時避賽,估計也會被按上逃兵的名頭。
所以很多時候,這不是凌越能決定的,他只能直面,他向來直面。
宋濤的電話來得突然,一接聽那頭就是衝破耳膜的吵鬧,凌越移開手機直接開了免提,這下連宋悅詞也聽到宋二少那頭仿佛要翻天覆地的動靜。
「凌越!你和秦琛什麼時候回來!我新酒吧要開業了快回來來給我暖場!」
宋二少的新酒吧折騰了許久,在Cliff Love的基礎上更上一層樓。地段動工請的風水專家,裝修設計請的義大利大師,調酒師和DJ是從韓國頂級的club里挖過來的,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
凌越:「等回來再說。」
他電話掛得果斷,看著宋悅詞抱著他送的花上了車。她又費力移開了車窗,跟他揮手說再見,人與花似畫。
「凌越,謝謝你的花。」
*
宋悅詞和凌越同天到家,前後只差了十分鐘。美惠姨這次什麼也沒說,還蠻開心兩個小孩都回來了。
凌越的團隊本來想給他把行李箱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收拾一下,能不讓他動就不讓他動,恨不得上廁所都代勞。
結果這祖宗躺沙發上閉著眼,「都先走吧,我要洗澡睡覺了。」
一群人只能畢恭畢敬退出去。
簡單沖洗後,凌越正想去吃止痛片,門鈴就響了。以為是誰又不放心他特地上門來交代,他看一眼可視門鈴的屏幕,沒想到是宋悅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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