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都會想嘗試的吧,那可是李焰啊, 李女郎就是娛樂圈的通行證啊。」
「也不見得啦。」其中一個女孩放低聲音,「喏,那裡不就有一個連紀疏同都拒絕的。」
「無欲無求宋悅詞啦, 所以很多時候我也真的很佩服她嘛, 她不當首席誰當,她不進國家歌劇舞劇院誰進。」
舞蹈學院的美女說是走十步有十一個也一點不誇張,但宋悅詞就是不一樣。好像是一塊冰,捂不熱也化不開的那一類, 偏偏這塊冰又折射出無法忽視的璀璨的光。
宋悅詞拒絕那天, 紀疏同親自過來同她談,將故事講述給她聽, 告訴她與角色的適配度有多高。宋悅詞聽完後很認真地拒絕,「我覺得我不太適合。」
似乎所有人都喜歡用自律和目標明確來評價她,但她並不是一個擁有高遠志向的人,她沒想過要靠跳舞為她的人生鍍金或是跨越什麼階級、上到什麼高度。
她只是熱愛,所以甘願付出那麼多。她從來不想用這件事情去換取什麼,所以在外界看來是真的油鹽不進到不識好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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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濤家影視公司也參與出品這次的大電影。國內總是將紀疏同與李焰放一塊對比,現在李焰的女一號相當順利的塵埃落定,相比之下,紀疏同就顯得很不順利了。
宋悅詞被不可避免地提起。宋二少在群里把宋悅詞誇得天花亂墜,說她連這種機會都拒絕是真的脫俗,是真的對自己有過於清醒深刻的認知。
他一通夸完後又給凌越打電話,「你人呢?只送開業花籃管什麼用啊?晚上給個面子喝兩杯啊?」
凌越從冰箱裡拿出瓶氣泡水,往冰箱上的開瓶器上一撬,「來不了。」
「身體還沒恢復啊?」
凌越聲音懶洋洋的,「心甘情願受制於人了。」
宋濤愣了兩秒,「怎麼個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誰還能把你給收了?!」
凌越:「我答應她不喝酒了。」
「仙女?你們又沒在一起,你沒必要現在就開始這麼聽話吧?」
凌越不為所動,「掛了啊,真不來。」
宋濤正在最後調整店裡的擺設,看到一個純黃金獅子的擺件,一看就是凌越送給他的大手筆。
「你又不是馬戲團的獅子,怎麼可能有人能馴化你?!」宋二少終於找到一個恰當的比喻。
「醒醒啊兄弟!你是凌越!」
凌越,17歲就被稱為未成年的獅子王,即使不提他的個人能力和網壇成績,只單純提他這個個性,也是讓人無法相信會願意低頭或是束縛。軟硬不吃的祖宗,借力打力一把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