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宋悅詞上手抓牌反應神速,聽牌槓牌跟鬧著玩似的,她自摸推牌的時候宋濤還沒反應過來,宋二少一臉震驚,宋悅詞身側的凌越也一臉震驚。
宋濤:「仙女?你會打牌啊?」
宋悅詞:「我外公跟你大哥,應該是牌桌上認識的。」
宋濤:「得,我輸得心服口服的。」
穩贏三家,宋悅詞看起來也並沒有多開心。好像只是為了給凌越接手,對籌碼和勝利並不在意。
凌越從牌上把目光挪到她的臉上,她還是沒有波瀾,或者說,她的情緒還是糟糕的,只是她已經習慣完全不表現出來了。
像桌旁盛著的一小碟蓮子,看著清心降火,其實苦得心顫。
兩小時過去,宋悅詞獨贏,把凌越贏下的數目翻了個倍。她起身說想借用一下洗手間,一直在旁觀牌的席止跟著站起來,「宋小姐隨我來。」
洗手間也極為雅致,焚極清新淡雅的香。洗手池做成荷葉狀,正對著一面圓形鏡,頭頂的燈光線柔和,把人臉上的情緒照得一覽無餘。
宋悅詞一眼就能看清楚自己完全沒放鬆的神態,這麼久了,她依舊繃緊著。
她從洗手間出來,席止遞給她一方軟帕,顯然是特地在等她的。
席止:「桂花都謝得差不多了,宋小姐要是早點來,聞聞桂花香很能放鬆心情的。」
席止領著她在長廊椅上坐下,「您要是不急,我同您聊一聊好嗎?」
宋悅詞嗯了一聲。入夜了,她清冷奪目的眉眼在廊下燈籠映襯下更顯絕色。
「宋濤可能在許多人眼裡都不是什么正經人,但在我這裡,是救命恩人一般的好人。他提過您,說他過馬路時幸好被您拉住了,說要是沒有您外公,也不會有他家的現在。」
宋悅詞從他們剛剛的對話中也大概能聽出來一些,席止卻一點不保留地對她全盤托出,「我原生家庭有些糟糕,我媽生下妹妹就去世了,我爸是個視賭如命的人。您大概也能猜到,日子真是過不下去。但是我又不想妹妹過我這樣的生活,我特別想讓她好好讀書……於是小時工、刷盤子……能做的都去做。」
大概也會有人說她蠢,說她不懂利用自身優勢,現在網際網路發展多快啊,她拍照記錄,都可以成為有人氣的博主。
只是那些事,也是需要基礎成本的,在她以前的生活里,她甚至沒有接觸過自拍軟體,那些很多人眼裡最基本的東西,已經是她需要付出許多成本才能得到的起點。
去某個酒吧應聘也只是因為時薪很高,工資可以日結。
席止遇到宋濤那天,宋二少自己暈得路都走不穩,卻還是從人手裡把喊著「救命」的她拉過來擋身後了,對方沒收住力,一酒瓶砸下來,宋濤紅了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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