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打電話?不能喊救命?」
他看起來氣極,「你有本事,你厲害,你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他剛剛到門口,其實並不能聽太清楚裡面的對話。直到席止高聲一句,「你鬆手!」
踹開門時宋悅詞正被人揪著衣領,即使這樣也面無波瀾,她手裡拿著一把開核桃的扳手。
凌越的世界從未晃動成這樣。
對方在他手下掙了一下,凌越直接一手甩開,一腳狠狠踩上他的臉。
「你是厲害,你一個人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但是你分不清楚嗎?只是故意跟你過不去和想要……」凌越頓了一下,「男女之間的力量有多懸殊你不知道?!」
「這不是對你有愛慕之心的男的,他不會對你客氣,他沒顧忌,你到底懂不懂?!」
宋悅詞一言不發的模樣真的讓他心疼又無措,他以為在南京多少說開了一些,至少宋悅詞向他誠實了一次。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求救?!」
宋悅詞用力咬了一下唇,逼自己注意力集中。她看到凌越的時候驟然鬆了一口氣,他好像總是及時,明明她連心裡都沒有想過「如果有誰能來幫忙就好了」。現在被劈頭蓋臉地質問著,她腦子反而一片空白。
席止看著他們之間的氛圍,立刻上前,「不是的,凌先生,是因為……」
凌越偏頭看她,「席止,你也是啞巴麼?宋濤讓你把他手機號設置成緊急聯繫人是為什麼?」
他看起來真的快氣瘋了,腳下狠狠用力踹著,發出肉被狠狠擊打時獨有的悶聲。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覺得今天宋濤生日,你不能讓他丟面子,不能讓他因為你分神。」
「那他當年真是白救了你,他是在意那些東西的人?!」
凌越最後把人重新拖起來,狠狠甩到了牆角。他聲音啞得不行,正要說什麼時,看到了宋悅詞滲著血的手指,驟然失了聲。
宋濤著急慌忙過來,匆匆聽說了一些,一邊罵娘一邊跑,衝上樓後發現整個包間劍拔弩張。他想去揍人,卻發現對方已經被平時從不輕易動手的凌越搞得昏了過去。
他本來也面色鐵青著,但看這氛圍又覺得凌越應該把話都說了。他扯了領帶,「走吧,兩位姑奶奶,我壽星座都讓給你們,你們今天就在我眼皮底下待著。」
凌越先轉身下了樓,宋悅詞拉著席止的手跟在後面。
宋悅詞和席止一坐下就有人送上醫藥箱,侍者恭敬,「凌先生說如果您有其他不適,還是儘快去醫院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