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有小夜燈散著淡淡的光。
他不自覺看向自己的手,脫離夢境回到現實, 他沒有輕易又惡劣地用一隻手就控制住了宋悅詞的兩隻手腕,宋悅詞的發也沒有散開垂落在他胸口,讓他衝動的順滑感,他沒有失控,更沒有橫衝直撞。
凌越緩了緩,按亮了床頭燈後起身去小冰箱裡拿了瓶冰水出來,仰頭喝了一半降了全身的燥。
他在想如果沒有帶宋悅詞去滑難度係數最大的那一條路線, 那宋悅詞就不會失去平衡, 他就不會立刻伸手去護住她進行緩衝,她就也不會雙膝一跪一團窩在他懷裡, 手掌無意從他某個部位一滑而過。
他當時下意識呼吸一滯, 卻沒鬆手,先讓她撐著他的肩膀站了起來。宋悅詞站起身後就伸手去拉凌越, 凌越慶幸自己戴著護目鏡,他那時的眼神,其實已經不太清白。
幾個人住的是跟滑雪場一起動工建造的溫泉旅館, 凌越回籠覺醒來, 已經過了用早餐的點。經理看到他立刻詢問道:「各品類都給您留著,您是否需要現在用餐?」
凌越沒什麼胃口,「吐司和紅茶就可以。」
他往用餐區走,只看見了坐在落地窗前位置的宋濤。
「怎麼就你在?」
宋濤指了指窗外, 「仙女和席止在外面玩呢, 經理說那位宋小姐跟你一樣可怕,早上五點半她就起來出早功了。」
宋悅詞和席止在玩輪胎滑雪, 從高處坐著輪胎滑下來,正好能滑到離他們坐的位置挺近的地方。席止先滑下來,停住後萬分自然地沖宋濤揮了揮手,宋濤立刻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宋悅詞緊隨其後,她看起來更放鬆一些,她順著席止留下的轍印也滑到了他們面前,只是不打招呼,直接拖著自己的輪胎再往上走重新再滑下來。
而宋濤意外的是,凌越居然沒有看宋悅詞。
「你不對勁,你居然不看仙女了?」
凌越叼著麵包片漫不經心地答:「有嗎?」語氣懶得不行,跟賽場上的lennart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宋濤知道這人除了訓練的時候,休息時間的起床氣一向很嚴重,蹙眉寡言不愛搭理人。但今天看著又好像不是起床氣那麼回事。
「凌越。」
「嗯?」
宋濤拍拍他的肩,「你今天看起來有點欲求不滿你知道嗎?」
凌越坦然自若繼續咬吐司片,「哦。」
落地窗的玻璃太乾淨,上面倒映著人影。即使看不清楚自己的眼神,他也知道應該暫時避開跟宋悅詞對視。他藏得不好,過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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