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應該過兩個小時就會到了。」席止說道。
宋悅詞看起來並沒有表現出意外或是驚喜,她可能是猜到,又好像是並不期待。
席止:「我不是要替凌先生說話, 但他真的是一個特別好的人, 宋濤總是開這樣的玩笑,他不過腦子, 不考慮會不會讓人不舒服。」
宋悅詞淡淡的,「我知道。」
「席止,我不否認這個世界上有很好的感情,我相信一定有的。只是我對感情是悲觀的,對我來說,那不是必需品。」
她每次參加婚禮時都希望新人們是真的可以幸福快樂,真的可以白頭到老。但是她從來沒有代入過自己,那對她來說是太遙遠,太難做到的事情。
警惕心永遠存在,不想自己的情緒受到挾制,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在第一時間藏好自己。無論進行到哪一步,都能毫不猶豫地痛快割捨。也並不會為此後悔,哪怕某一刻她毫無保留的坦誠過。
席止從宋濤那裡聽說過一些,她的父親跟宋悅詞的父親比起來半斤八兩,一個生了不管要她自生自滅,一個生了費盡心思吸血只為利用。
但即使這樣,宋悅詞也活得非常耀眼。
清醒、獨立、有原則,把自己喜歡的想做的事做到極致,很會照顧人和感知他人的情緒,不卑不亢不慌不忙,能拒絕極大的誘惑,逼退數不清的惡意。
「人生不可能會圓滿,所以多花時間和精力在想圓滿的事情上就好。」
宋悅詞伸出手比劃了一下,悄悄地湊近席止的耳朵,「一點點,就一點點,只是我的介意和你的一樣,都不會說出口。」
席止看著她,靠在她的肩膀上藏了一下自己的淚。
*
凌越和宋濤到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宋濤在樓下給席止打電話,鈴聲響一聲,席止就從高處的窗戶探出了頭。
宋濤怕吵到人,壓低了聲說話,「仙女還能願意下來嗎?」
他這一句問完,又收穫凌越冷冷一眼刀。
席止:「嗯,我們準備下來了。」
宋濤:「謝天謝地,多穿一點,外面真的凍死人了。」
等看到了宋悅詞,宋濤立刻上前道歉,甚至把手機都湊到她面前,「仙女,你隨便看,真的是我亂說話,凌越你真的可以放心,他真的是頭一回,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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