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像都歌頌暗藏的心動,那種不說破的感情反而讓人期待。好像都享受曖昧,不需要負責的、不會介入對方生活的曖昧。雙方都留有餘地,總有點到為止的默契,不需要接受和包容對方的所有,所以會格外體貼溫柔合得來,就會擁有太能被觸動到的心動的點。
大家都懼怕過於真誠的必殺技到最後殺死的只會是自己。
但凌越不一樣。
也因為凌越不一樣。
宋悅詞這次沒有波瀾不驚,她好看的眸帶上了情緒,聲線起伏也跟平時不同,「你現在跟我待在一起沒關係嗎?」她意有所指,「不需要陪別人嗎?」
「天才網球手,跟我待在這裡不怕媒體亂寫啊?」
凌越聽完後就笑了,他笑得好開心,眼睛弧度撩人,語氣太親昵,「宋悅詞,這樣就對了。」
宋悅詞以為他要繼續說什麼,「你吃醋了?」這樣的話,但他沒有。
「不開心就直說,不爽就狠狠罵,沒有顧忌,你帶刺的話,會更漂亮。」
他早就想說,宋悅詞你的鋒利不應該只用在面對惡意和冒犯的時候,人都會不開心的,你不必藏著所有情緒自己消化。
凌越:「沒有別人,不陪別人,如果報導亂寫,我就讓他們去喝西北風。」
「不過我們現在這種氛圍,報導可能一般都會寫什麼我的戀情曝光之類的,那我會去糾正他們,還不是戀人,我尚在追求中。」
第38章 用愛縫補
宋悅詞今天排練結束, 剛拆了頭發出排練室就被同系的一個學妹攔住了。她們應該也是才排練結束,也試了妝,臉上畫的兩團紅暈還沒擦, 可愛得跟盛唐時期的陶俑一般。
對方手裡拿著一朵向日葵,有些靦腆害羞,卻很是堅定地把花遞到她手裡,「學姐,我特別特別喜歡看你跳舞,我,我覺得你是特別厲害的人, 希望你以後, 去更大的舞台。」
她說完就跑,整個背影都透著開心, 跑向遠處等著她的同伴時又喊:「啊啊啊我跟她說上話了!我終於跟她說上話了!」
也許惡言嫉妒也從來不少, 但無論如何被議論評價,宋悅詞都是天賦與努力都點滿了的那類人, 是鳳毛麟角,是萬里挑一。
她把那支向日葵斜插進拎著的帆布包里。外面下雨了,宋悅詞撐著傘出了校門, 本來往地鐵站的方向走, 又想到什麼似的,拐了個彎。
雨下得越來越大,路上幾乎看不到行人。
車因為紅燈停下,而凌越看到了宋悅詞。這個轉角有些偏僻, 有一處小小的花壇, 夏季攀牆的藤蔓植物留下了枯萎的痕跡,但她的包里偏偏露著一支盛開的向日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