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層樓的頂樓夜風太大,凌越就那樣沉默了一會。「我以前看到過一段話,說人如果背負太多,總是沉浸在痛苦的情緒和壓力里,會變得沒有生機,會覺得世界很沒意思,也就不會擁有什麼目標和理想。」
「但宋悅詞沒有。雖然痛苦,但她沒有喪失生機。」
宋悅詞最痛苦的時候,也沒有放棄過想做的事。一次又一次逼著自己向前走,沒有求救,沒有認命,自己救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她想走的路,她就一直走。她甚至帶著點欲與天公試比高的味道。
凌越眼角眉梢都是驕傲,「我女朋友,厲害吧?」
秦琛呵了一聲跟著笑罵,「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這張臉,是是是,厲害,厲害死了。」
人情往來走完個過場,凌越在自助餐廳門口遇到去找宋濤的席止。
席止壓低了聲,「剛剛我們偷聽到了一點。」她沖凌越豎大拇指,「凌先生,帥呆了。」
凌越笑了一下給她指路,「宋濤在左手邊過去那個包間。」隨後他往獨自坐著的宋悅詞那走,她坐在最角落的靠窗位置,窗外夜景璀璨,她這裡的燈卻是最暗一盞。
「偷聽到什麼了?」凌越問道。
「聽到你誇我了。」
「凌越。」宋悅詞喊他。
於是他側身過去,「怎麼了?」
宋悅詞:「今天不回去了,可以嗎?」
凌越腦袋裡崩了一根弦。而宋悅詞嘴裡還專注咬著一根帝王蟹腿,仿佛再自然不過的一個提議。
凌越認真看她,「是我認為的那個意思,還是單純你想體驗酒店服務的意思?」
宋悅詞只是把蟹腿肉遞到他嘴邊,「你猜。」
「我猜?我家酒店跟我家不一樣,所有東西一應俱全。」他故意說得隱晦又直白。
宋悅詞:「那很好啊。」
凌越認真陪她吃了一會,只是眸色洶湧得蓋不住。
*
酒店房間門一關上,凌越就承接住了宋悅詞毫無章法的吻。她抬手攬他脖頸,凌越就配合著低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