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聽到這話她反而慌張,「時鳴做什麼了?!他威脅你們了嗎?!」
「沒有,沒有。」外婆的語調像幼時哄她午睡那般,「我們小詞,遇到了特別好的人,外婆好像真的可以放心了。」
宋悅詞拖行李箱的動作猛地一頓,跟她說拍攝要到大後天才回來的凌越突然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里。她有慌亂的被抓包感,凌越卻完全不意外。
宋悅詞這才聽明白外婆說的那句話,所以她看著向她走來的凌越,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凌越到她面前後沒做停留,只拉起她的行李箱就往家裡走,見她還愣在原地,就說道:「進來再說。」
宋悅詞走進家門,地毯是她走之前新換的,跟凌越墊在雲安墅他家冰箱前的是一樣的。
凌越徑直走向冰箱,拿了瓶礦泉水出來。冰箱冷光打在他臉上,眉眼鋒利,心情看起來就不是太好。
「你怎麼發現的?」
凌越側頭看過來,「你看透我的同時,我也在看透你。你了解我的喜好選擇,同樣我也了解你,我們越親密,你越想隱瞞的事情,就越有跡可循。」
凌越沒有端過這樣的態度跟她說話,他朝她攤開手,「刀呢?」
宋悅詞沉默。
凌越從來沒有戳破過她,但現在他直接蹲下身打開了宋悅詞的行李箱。因為高鐵和飛機要檢查,所以她甚至選擇了先打車再坐長途客車的出行方式。
凌越在她的行李內袋裡摸到那把小刀,他直接拿了出來,他把那把刀舉到宋悅詞面前,「想做什麼?」他努力控制情緒,「你想獨自去做什麼?!」
宋悅詞以為,他們一定要吵架的。她已經做好準備了,她不想跟他爭,她只是覺得她自己的事不應該把凌越扯進去,所以該說的還是要說。
凌越把刀隨手丟到了桌上,「叮」一聲脆響。
宋悅詞調整了一下情緒,「凌越,我的……」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的事是你的事,我們可以共甘但不能同苦。你不接受我為你做任何,也不接受我為你分擔什麼。是吧,宋悅詞?」
但他偏偏下一秒又軟了神色,沒有責怪,只有心疼。
「你討厭別人為你犧牲,但對我來說這根本算不上什麼犧牲。」凌越遊刃有餘地說這句話,「命太好了我也沒辦法。」
「不過我在你面前太好說話了是不是啊宋悅詞?」
「真的當我沒法收拾你了?」他靠近她,在宋悅詞以為還是要鬧矛盾所以露出有些無措的眼神時,抬手在她屁股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宋悅詞當下就愣住了。
凌越卻不給她時間反應,「轉過去。」他沉聲道。
宋悅詞看他,沒有拒絕的意思,只是提醒了一句:「凌越,這是廚房,這是餐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