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跑一邊直接喊凌越的名字,「凌越!」她跑進院子,喊得更大聲,「凌越!」她到門口正要按下指紋鎖,就好像聽到了什麼東西悶聲落地的聲音。
凌越呈側身躺地的姿勢躺在樓梯最後一個台階下方,宋悅詞按下指紋鎖推開門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也是這一瞬間,她幾乎沒有任何緩衝地想到了她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的那一天。
「凌越!」她撲過去,「你怎麼樣?你摔到哪裡了嗎?!」
凌越沒有動,他強忍著肩膀傳來的劇烈疼痛,「沒事,你別急。」
宋悅詞不敢隨便動他,「我去給你叫醫生來!」她又想起自己的手機徹底報廢了,於是跑上樓拿來了凌越的手機。
電話一打過去,那頭凌越的主治醫師一下就緊張起來,「宋小姐,請您不要隨意移動或者觸碰到他,我們馬上就會到。」
宋悅詞從來不知道她的眼淚還會有這麼不受控的時候,而凌越努力觀察著她,「不哭,宋悅詞,你跟我說,發生什麼事了?」
他從她的頭髮間看到了灰撲撲一片的塵土,「是不是席止的店出事了?」他真的好聰明,她什麼也不說也可以猜得到。
宋悅詞又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席止!」她猛地要站起身,又看向凌越,於是膝蓋又跪回了原處。
宋悅詞冷靜下來,她現在不可能離開凌越,但也絕不可能留席止一個人面對。
「凌越,凌越,有沒有人,有沒有誰能去幫幫席止……宋濤媽媽帶人把整個店都砸了。」
「我努力攔了,但是沒有用。」
「什麼?」凌越也沒料到宋濤他母親會突然之間發難,畢竟直到昨天晚上宋濤都在群里活躍著。
凌越已經痛到說不出話了,但他調整了一下呼吸,「你給秦琛打電話,我來說。」
秦大少爺一開始聲音還是吊兒郎當的,一聽到後面直接說道:「不是,宋濤他媽是不是有病啊?平時她老公外面的桃色新聞半點不管,端足了正宮娘娘的大度。人一小姑娘,一不跟她兒子上床,二不跟她兒子戀愛,三壓根不會進她進門,這也要看不慣?」
「不過你都在了,她還這麼不給面子?他們宋家真以為自己大兒子爭點氣就能翻天了?」
凌越:「我這齣了點事,一時過不去,宋濤應該被他媽關家裡了沒辦法,你抓緊過去。」
秦琛在那頭應了,「得,我倒要去看看宋太太威風耍多大。」
等掛了電話,凌越安慰宋悅詞,「你放心,秦琛去了,宋濤他媽媽絕對不可能再為難席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