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甚至沒再看她一眼,直接繞過她去自助收銀台那裡結了帳。
宋悅詞沒有側頭去看,但餘光掃到凌越直接往雲安墅相反的方向去了。
她想起席止以前說的話:「如果分手後故意裝不認識故意無視的話,那很大可能就是沒放下,釋懷不了嘛,如果可以輕鬆打招呼的話, 反而說明是放下了, 對方怎樣都跟自己沒關係了。」
現在看來,她是前者, 凌越是後者。
回雲安墅後她的情緒依舊不太穩, 她下意識摸向脖子,本來掛著白玉牌的地方空蕩蕩的。
那塊白玉牌, 誠如凌越所言替她擋了災。
她在法國的最後一天,脖頸里好好戴著的繩子突然就斷了,白玉牌直接墜了地。
宋悅詞立刻蹲下身去撿, 與此同時, 一個花盆從高處墜落,四分五裂地碎在了她的腳邊,如果她當時再多走一步,就是無法挽回的結果。
宋悅詞緊緊握著墜到地上的白玉牌, 它沒有直接摔斷, 但是有一角已經碎了。她蹲在那里,突然腦子一片亂麻, 不知所措到了極點。
陌生的國外街頭,她有一張過於吸引人目光的臉,願意為她提供幫助的人也有不少,直到她聽到一句:「你的玉,碎了嗎?」
當時有人在附近廣場進行泡泡藝術,巨大的泡泡飛得到處都是。
喬熠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他還背著自己的雕塑工具,揚著一張帶有溫和笑意的臉。他看見宋悅詞願意抬頭看他,於是很認真地給了一點自己的意見,「可以補的,你應該不是長久住在這裡的吧?國內有好的工藝師傅,可以補好的。」
因為他這句話,宋悅詞的緊繃感終於放鬆了一點。那塊玉被她一直托在掌心,在她回過神來小心翼翼隨身找可以放置它的物件時,喬熠遞給她一個平時用來裝小塊材料的小布袋,「給你,乾淨的。」
宋悅詞說謝謝後接了過來。玉是能補的,但是她大概也知道凌越送的這塊玉在什麼價值,她連這塊玉的賣家是誰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應該動什麼門路去找修補師傅。
但也是在她裝玉的時候,喬熠認出了那塊白玉牌。
喬熠當時去看過一個玉石展,這塊玉給他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
他暑期回國依舊念念不忘,於是在飯桌上提起,他爺爺就笑著說他眼光好,說那塊玉是梁家的,單純借出國去做展覽的,絕不對外出售的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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