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熠:「沒有沒有,我這個朋友她比較,比較認生。」
凌越:「認生還願意跟著你來?」他已經完全認出來了,這個喬熠,就是那晚給宋悅詞送花的人。他在手機上給秦琛發了條微信消息,言簡意賅三個字:查個人。
喬熠剛想說什麼,宋悅詞還是選擇了轉身就走。她實在沒辦法當著凌越的面把那塊玉拿出來,她知道凌越花了多少心血在上面,但是她不光害他受傷到做手術,現在還把他送的玉摔成這個樣子,她好像,總是對不起凌越為她付出的所有。
喬熠立刻追了上去,他知道宋悅詞是一個足夠高傲的人,但她一向對別人的冒犯反應很淡,不光淡她還能讓人啞口無言無地自容。
今天凌越那一句,其實並不能算得上什麼冒犯,宋悅詞的反應卻相當強烈。喬熠認識她以來,除了在法國那次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情緒波動,也讓他真的再次感受到了這塊玉對宋悅詞的重要性。
喬熠快跑兩步攔住了宋悅詞,「凌越不是那麼容易見的。」喬熠努力跟她講明白其中關係,「我也是真的拜託了人才讓他願意試試幫忙的,我們現在走了,以後肯定沒機會了。」
「你那塊玉是梁家的對吧,有些關係你不清楚,梁家的門路用錢沒用,用人情更沒用,他家現在就願意高看凌越,所以他開口,你的玉就還有救。」
喬熠看她還是沒動,再次嘗試著向她伸出手,「或者你給我,我幫你拿給他。」
宋悅詞搖頭,她是真的想補好的。她輕輕深呼吸了一下,但如果就此還到凌越手裡,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
凌越看著折返的兩人,他問宋濤要了支煙,第一次當著宋悅詞的面直接點燃了,煙霧籠了他的眉眼,「怎麼說?」
凌越穿淺灰色的綢料襯衫,燈光落在上面像漾起一層被月照著的寧靜湖面。只是這片湖遠沒有表面那麼平靜,湖面下全是暗潮洶湧。
宋悅詞站定到他面前,他們之間隔著很大的一張轉盤圓桌,菜一道沒點,空蕩蕩只有中間那一束繁複精緻的鮮花裝飾。
宋悅詞從包里掏出一個純黑的小盒子,把它放到圓盤上轉了過去。凌越抬手按住後直接打開來看了,就是他送的那一塊,有一角碎了,裂紋雖有延伸,但還算好。宋悅詞在小盒子里墊了厚海綿,把它牢牢固定住了。
他正要伸手拿出來,喬熠出聲阻止了他,「凌,凌越哥,悅詞她很看重這塊玉,她不習慣讓人碰它,還是麻煩您轉交給能修復的人吧。」
宋濤聞言在一旁直接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這到底算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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