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語氣很淡,他盯著投影幕布,「無所謂了。」
秦琛都佩服,他說:「可以的,獅子王完全不怕受情傷,恢復得夠快的。」
但感情這事吧,真是蒼天繞過誰。宋濤其實一直在「凌越放下了」和「凌越可能放不下」之間來回擺動猶豫,甚至在凌越對他提起宋悅詞時不但不制止還隨便他講之後,一度覺得他是真放下了!
但今天這一場下來,宋二少算是徹底明白了。無論是這塊碎掉的玉,還是喬家那個喬熠,還是宋悅詞那種迫切拉開距離生怕別人知道他們認識的態度,都足夠是對凌越射出的利箭。
準度、力度都過於優秀,獅子不曾躲避,也不曾發出哀鳴,他就站在那裡,看著利箭破空而來,面無表情地承受下來。
宋濤一向知道凌越和宋悅詞都是相當驕傲的人,在自己在意的問題上,誰勸都沒用。但只要他們兩個出現在同個地方,就讓人無法忽略他們之間的莫名羈絆。
他不知道那個喬熠有沒有感覺到,但宋悅詞把那個黑色小盒子推給凌越的時候,如果不是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單純作為一個過路人的眼光來看的話,會覺得宋悅詞是來還訂婚戒指的。
即使那個時候他們之間一句話也沒有說。
凌越最終還是點了菜,他面無表情地吃,宋濤問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劇目演出,他沒第一時間點頭同意,但也沒第一時間就拒絕。
他已經太久沒去看過演出了。脫敏一般的過程,不斷提高自我免疫力。但這條例外,站在舞台上的宋悅詞太鮮活,她是真的把跳舞融進生命的那類人,她帶著過於動人的吸引力。
凌越第二天進大劇院剛坐下沒多久被認了出來,演出還沒開始,觀眾席有不少人都在拍他。
凌越一向是不介意在公共場合被拍照的,只是他今天手裡替宋濤抱著要送給女朋友的一大束花,怎麼看都覺得容易讓人誤會,沒人看到他藏在帽檐下的皺眉。
宋濤進場前接到了他母親的電話,不知道兩人又因為什麼起了矛盾,宋濤態度放軟後又突然變得強硬,他鮮少跟人爭得面紅耳赤,甚至氣到要把抱著的花直接往地上扔。
凌越過去從他手裡救了回來,他用眼神詢問道:「還看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