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悅詞借著這麼一點幾乎沒有的力道回頭看了他一眼,「要。」
凌越推開車門,「行,那師傅我先下去,到你那邊去扶你一下可以吧?」
宋悅詞點了頭。
宋悅詞下了車在前面走,凌越就在身後跟著,離她最多不過五步的距離。
宋悅詞不說話,凌越反而話挺多,他看著她居然還能走直線,「不愧是舞蹈功底十七年的宋悅詞。」
「太久沒見,你現在的醉酒模式,感覺又升級了。」
「酒後還是不忘事嗎?你明天睡醒以後一定會後悔的,宋悅詞。」
宋悅詞很不滿地回頭,「你為什麼也連名帶姓的叫我?」
凌越停步,他抱著臂,「那怎麼叫,跟那誰誰一樣悅詞長,悅詞短?」
宋悅詞:「你又不是凌越。」她說完又轉身往前走,凌越一時沒動。他總是這樣,連宋悅詞的無意識某一句,他都要心神動搖。
他在心裡笑自己一句:一如既往沒出息啊凌越。
凌越以為宋悅詞這個狀態下是不可能認路的,結果她還真就走到了很久以前那家讓她中過刮刮樂的彩票店前,但這個點,彩票店早就關門了。
宋悅詞總說自己運氣不好,並且是很坦然接受自己運氣不好的那類人。結果現在醉了酒,非要下車,走了這麼遠,就為了到這來。
凌越站在那裡看著她,真的有些不明白了,他只好出聲提醒道:「彩票店關門了,你要買刮刮樂的話得明天再來了。」
宋悅詞:「我不買,我只是,想讓老天爺給我一點好運。」
她直接在人店門口坐下了,凌越身上也沒有外套再給她墊著了,「宋悅詞,髒,你先起來我給你擦擦,你包里有紙巾吧?」
但是宋悅詞很無所謂地搖搖頭。
凌越:「為什麼要老天爺給你一點好運啊?跟我說說,說不定老天爺做不到的,我能替你做到。」
宋悅詞:「我想要那塊玉,真的能補好。」她仰著頭看凌越,眼睛裡含著淚,她喊他,「凌越。」
凌越的動作頓住了,他很快輕笑了聲,「認出我了?」
他們在市中心未拆除的一片地方,周圍足夠繁華,城市代表性建築都數不完,霓虹燈整夜都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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