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酒後吐真言。
【你要跟凌越和好嗎?】
【不要】
凌越喝得太快,宋濤看他眼裡全是紅血絲,立刻去攔,但沒攔住。凌越仰頭灌完,隨後笑得宋濤看不懂。
「我沒想過,我會抓不住我愛的人。」他很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但是我真的有想過放下。」
「畢竟世界這麼大,我有能力去看,想做的事情那麼多,總不可能一次做完,轉移注意力,靠時間過去,我總會忘記她的。」
「可是沒有用。」他看起來連自己都痛恨,「甚至我現在已經再次感受到了她的痛苦,她可能真的離我遠一點會比較好,可我還是忘不掉。」
怎麼可能忘得掉呢。也許可以將關於宋悅詞的一切擠壓到最小的空間,可以把所有關注度在意度調到最低。但做不到的是,宋悅詞始終存在。
不必談曾經,就只說今夜。
他抬手抹掉的眼淚,他背著她過的那段馬路,她朝他微笑的臉,她喊的每一句凌越。
他都忘不掉的。
第60章 放不下
宋悅詞酒後依舊不忘事, 凌越說的話她大多都記得,自己做了什麼也都大概有印象,對那句毫不猶豫的「不要」記得格外清楚。
宋悅詞洗漱的時候突然停頓, 她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她沒有想過,凌越那麼驕傲的人,他還會不帶任何條件的繼續慣著自己,她醉酒後多離譜的行為他都不覺得煩,他就一直帶著溫柔的笑意跟在她身後說著話。
分手時說著「就當我們沒認識過」的人,會在背著她過馬路時問她要不要和好。而她一直以為,凌越對她的感情早就沖淡磨盡。
宋悅詞低頭往臉上撲了冷水,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凌越是多好的人, 所以,沒有她, 他確實會更好。沒有她, 他連冠軍都已經拿到了。
美惠姨一早上都在擔心她,處在想開口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比較好的狀態。莫名讓宋悅詞想起很久以前, 那時的美惠姨想問她和凌越到底是什麼關係。
所以在美惠姨開口前,宋悅詞先一步說道:「沒有和好,只是碰巧。」她往麵包片上塗果醬, 不知道是怕美惠姨還要繼續追問還是說給自己聽, 「不會和好了。」
她跟凌越的聯繫,也在那天后再次中斷。像是集中爆發後,又歸於了無盡的平靜。
她的生活沒有任何不同,排練演出, 還有每天進行的練習。只是某次演出結束後, 有個星探給她遞名片,非常誇張又執著地讚嘆她的外在條件和氣質, 拍著胸脯保證如果她願意進圈,現在最紅的小花也要給她讓條路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