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低頭看一眼她包著紗布的傷口,把傘遞給宋悅詞後,直接轉過了身,他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背,「上來。」
他等了幾秒,背上也沒有重量靠上來。凌越覺得自己確實表達得太明顯了,關心則亂,他總是亂得一塌糊塗。
「你不想的話……」他話沒說完,宋悅詞已經攬住了他的脖頸,「走吧。」
他背她從來走得很穩,雨噼里啪啦打在傘面上。
宋悅詞太久沒有坐過凌越的車了,他車上的掛墜是一個簡單的五彩繩編成的小香囊。
看到之後宋悅詞就變了臉色,她前年端午假期回去時就發現了凌越留下的痕跡。
每年端午家門上都插艾葉菖蒲,還會掛五彩繩綁的小香囊,她當時抬頭看那個香囊,不是外婆或是美惠姨任何一個人可以繫到的高度。
「外婆,凌越是不是來過?」她幾乎是一下就想到了。
外婆一開始同她裝傻,「來過的呀,我跟你說過了嘛,就是我撞到時鳴沒多久後……」
宋悅詞:「不是,我是說,我跟他分手以後。」
外婆看起來是不想說的。但宋悅詞一旦開了口,就已經代表她有了自己的判斷。
宋悅詞分手後回來哭得太厲害,外婆聽她說著類似於把人人生毀了這種話,到底還是放心不下。
手機上、電視裡也都能看到消息,雖然網球在國內討論度依舊無法跟桌球、排球之類的相提並論,但偏偏那段時間,街坊鄰居也有提到過,說從國外回來的那個網球選手受傷退賽了。
外婆在宋悅詞回學校以後,問美惠姨要來了凌越的電話。老太太打電話去時多少有些忐忑,凌越的背景她清楚,雖然相信自己看人的判斷,但依舊是擔心,如果凌越刻意要去為難宋悅詞,她以後要上舞台可能都要受影響。
所以電話接通以後,宋悅詞外婆第一句話就是「對不起啊凌越,我們家小詞……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電話那頭沉默,過了好一會凌越才回答道:「沒有,您不要聽她的。」他那時在換藥,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您不要擔心,我不知道她回來跟您說了什麼,但我的受傷退賽跟她沒有關係,希望您在這件事情上可以相信我。」
外婆一開始其實都做好凌越發泄情緒或是冷漠敷衍的準備了,但他沒有。
外婆知道他什麼都不會缺,但還是問道:「有什麼我們可以幫上忙的,你就跟我說。」
凌越:「宋悅詞之前說,等端午帶我回來吃您包的粽子,現在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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