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悅詞的手在凌越看不到的地方攥緊了些,「在意。」
也是這一句,讓凌越的所有克制防線突然崩了盤。他抬眼看向了後視鏡里的自己,車窗玻璃已經被雨水完全模糊了,而他有一雙所有情緒和欲望都無法再克制的眼。
「宋悅詞。」
「分手這麼久,沒有一條簡訊,一個電話,我假裝群發的新年祝福你也沒有回覆過。」
「見面的時候,被別的男人帶著來見我。我都想掀桌子了,還要裝無所謂。」
「我以為我拿冠軍,只要你看到了我們就可以和好了,我想讓你明白你真的沒有任何錯,你沒有給我帶來任何影響,你影響我想做的事情了嗎?你沒有。」
「我看到你的藥瓶了,所以我問你要不要和好的時候,你說不要,那我就逼著自己離你遠一點。」
「就算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我要尊重你,我得放下……」
「但現在,好像不行了。」
凌越直接抬手按著她的後腦勺貼近自己,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宋悅詞沒躲,交換了兩次氣息後,她仰頭回應了他。
凌越的吻從來強勢,但宋悅詞,嘗到了他的眼淚。
濕漉漉的天,濕漉漉的吻。
太過於熟悉對方的身體和氣息,吻已經失了控,讓身體止不住的微微戰慄。狹小的車內空間曖昧情yu無限擴散,雷還在悶響,大雨如注落在車上的聲音更大幾分。
誰都沒能再冷靜自持。
凌越問道:「要跟我回去嗎?」宋悅詞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點了點頭。
凌越在梧桐棲的家似乎跟她離開時沒有一點改變,她隨手貼在玄關處的卡通貼紙都無聲地同她打著招呼。
凌越覺得一路上開回來宋悅詞現在也應該清醒了,但陷在柔軟床鋪里的宋悅詞看起來無比平和,甚至在他俯下身時蹭了蹭他的手。
凌越把頭埋到她的肩窩,「宋悅詞。」他喊她名字時帶了狠,「你這樣我怎麼放下。」
宋悅詞抱緊他的肩膀,凌越的房間太暗,但她還是一下就對上了他的眼。凌越動作時小心翼翼避開她腿部傷口的位置,他揉揉她有些汗濕的發,「不舒服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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