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的手是冷的,所以沒有貿然去擦,他蹲下身,用柔軟的羊絨圍巾去擦她的眼淚。
「你怎麼了?」
而宋悅詞有些迷茫地盯著他看,她一直知道凌越是一個對很多事都不屑一顧的人,但現在這個反應也未免太過於淡定了。
「你電話,怎麼打不通?」
凌越:「訓練的時候沒注意讓它壯烈犧牲了。對不起啊,讓你沒找到我。」他清楚宋悅詞的行程,知道她那個時間點應該在為演出做準備不怎麼看手機。
但前後不過一個小時,宋悅詞卻慌成了這副樣子。
宋悅詞吸了下鼻子,「你沒有看到……假冒你的那個視頻嗎?」
凌越一下就笑了,他抬手揉宋悅詞的頭髮,「剛看到了,團隊已經在處理了,想著你演出結束給你發句別擔心,結果你未卜先知預測到我的行動軌跡了。」
「要是世界上多一點跟宋悅詞一樣聰明的人,我也就不用費心去澄清了。」
宋悅詞一把拉住他的手,「那些不好的言論你不要去看。」
凌越:「已經看了,但是不覺得有什麼。」
他本來因為她掉眼淚而繃緊的眉眼開始鬆動,像春天來臨時結冰的湖面所裂開的第一道縫。他叫她名字時總是很認真,「宋悅詞,我要說實話,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戀愛腦?」
完全出乎預料的一句話,導致宋悅詞不明所以「啊」了一聲。
她來的路上想過許多方案,甚至寫出來記在手機備忘錄上,又代入凌越的個性分析成功安慰的可能性。她費盡心思,拼盡全力,希望自己能讓他開心一點,輕鬆一分。
凌越目光投向她,他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這種破事給我帶來的情緒影響,還沒你跟我說分手帶來的萬分之一。」
他面不改色翻舊帳,漫不經心賣著慘,一如既往把宋悅詞從她陷入的情緒里剝離出來。
他就是見不得宋悅詞皺一下眉頭,更別說掉眼淚。
凌越把她的圍巾裹緊,低頭看了眼表後拉著她站起了身,「走了,你劇目演出還剩一個小時了,還要去換衣服化妝吧,要來不及了。」
宋悅詞待在原地沒動,凌越看著她,「你當時一定要跟我分手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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