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其實很少談起席止在遇到宋悅詞之前的事, 她知道凌越是想安慰她,席止是一個看得格外清楚的人。
但也因為看得太清楚了,所以喜歡就變成了不得不放棄的東西。
就算宋濤豁出去,他們之間的距離也不會有任何縮短,反而會因此失去好不容易重新平靜的生活。
這是席止在決定離開這座城市時就想通的事情。
凌越在紅燈停下時伸手捏了捏宋悅詞的耳垂,讓她的注意力能夠分散。
「你下周舞團放假的話,要不要跟我出去玩?」
宋悅詞:「你不是要開始備賽訓練了嗎?」
凌越:「我不會24小時都訓練的,你不是想出去走走嗎?澳大利亞這個時候的天氣還是很舒服的。」
宋悅詞點了頭,「好啊。」
*
凌越在澳大利亞的別墅,平時也一直有管家服務。他每次進入訓練階段時,團隊也會有額外的專業陪練。
今天的陪練Gose常年在澳洲生活,因此從未見過宋悅詞。
但他聽凌越說過自己有喜歡的人,雖然最初的起因是因為自己胡鬧的妹妹在聖誕節的時候對凌越發動了猛烈攻擊。
槲寄生的傳說對於少女們來說吸引力似乎格外大些,對在槲寄生下接吻能夠與對方幸福一生這一點深信不疑。
凌越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這一場面把Gose嚇得不輕。
凌越雖然一直是一個特別具有紳士主義的人,但他自從受傷以來狀態就非常不好,那雙淺棕色眸子里的情緒經常叫人猜不透。
用外媒誇張的話來說,就像是在地盤搶奪中落敗的獅子,因為受傷而痛苦,也因痛苦而無比憤怒和失落。
Gose並不能感覺到凌越的憤怒和失落,lennart從來是真正強大的人,他根本就不會因為暫時的失利而讓自己陷入焦躁不安的困境。
他的訓練量逐步增加,控球能力不斷提升。每天都要精疲力盡,到教練強行說結束他才會去休息。
他們這裡玩得開,各種各樣的活動也不少,Gose也見過很多職業運動員選擇去放鬆,只是凌越從來不分神。
他的背景太優越,所以討論也只敢放在私下。除了對他會有一些畢竟體內還流著東方的血這種刻板印象外,還會說一兩句或許是他的女朋友管得特別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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