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求回報的傻瓜。」
凌越捏一把她腰間的軟肉, 要做什麼的信號雙方心知肚明。他抬手解了宋悅詞的一顆扣子, 湊過去用牙齒啃咬她的鎖骨,聲音里壓著欲, 「沒有不求回報。」
宋悅詞被他輕輕放倒在床上。臥室里有新的淡味薰香,很像雨後森林般的木質香。她看向凌越近在遲尺的眸,沒有任何緊張的情緒,所有反應都真實而自然。酥麻顫抖,掙扎迎合都是因為對方才產生的一切。
她看向天窗,疲憊而酣暢地說道:「凌越,我看到星星了。」
宋悅詞獨自回的國,新一場的劇目巡演就在凌越澳網比賽的前半個月,她也要回去排練。
凌越送她到機場,宋悅詞沒有讓他下車,她自己去後備箱拿了行李。後備箱關上後,她知道凌越在從後視鏡里看她,於是拉著行李箱衝著後視鏡揮了揮手道別。
凌越還是從車窗探出了頭。夕陽無限,把他的頭髮染成了橘紅色,他戴著墨鏡沖宋悅詞飛吻,跟不遠處建築物上巨大的「love」海報格外相配。
*
宋悅詞回國第二天就去了十安寺,她著急去拿給凌越求的護身符,那個金屬鐵片雖然確實是她親手打磨的,但總覺得過分潦草。
她遇到了凌震霆。
宋悅詞的一張臉太過好認,她站在古寺古樹下,斂著眉閉著眼,再虔誠不過的姿態。不再是凌越第一次在十安寺遇到她那般,無欲無求到了極點,她早就不信上天的安排,只看自己需要背負的一切。
凌震霆就在她身後,在她上完香後,也往香爐里上了炷香。等到不太會被磕碰到的人少的地方,凌震霆才開口叫住了她,「是宋悅詞嗎?」
宋悅詞沒有正式與凌震霆見過面,但在新聞和報紙上也見到過。短暫慌亂了一秒後,她立刻落落大方問了好。
凌震霆臉上一直帶著笑,讓不遠處的人都別跟著他後才轉過頭來問道:「要不要一起去吃碗麵啊?」
他比一般這個年紀的老人精力好太多,從面相就能看得出的和善親切。
宋悅詞點了頭。
一老一小坐在了素麵店裡靠窗的位置,蓮花形狀的窗欞設計得精巧無比。冬日珍貴的陽光落進來,在桌上落了半朵蓮似的。
凌震霆大概也在想怎麼稱呼她才比較好,索性問道:「可不可以你叫我爺爺,我叫你小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