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的微信群那段時間可謂是冷到了冰點。平時有什麼事互相撐著問題不大, 尤其是凌越,他家裡一向不拘束他,所以向來是宋濤的金鐘罩鐵布衫。
而另外兩個那會都被家裡逼得狠。莫無逾在子公司分身乏術, 秦琛被他爺爺叫回去攤牌博弈。
凌越受傷養了多久, 宋家的歉意就持續了多久。只是凌越不想被打擾,他一貫是個有禮的人,卻每次都讓柳蔭吃了閉門羹,連宋聞陪著去的那一次也不例外。
連宋聞都或多或少提醒過自己的母親, 凌越不想打交道就不要再去, 得不到諒解就算了。凌越受傷這件事是多方混雜導致的結果,凌家都不是那麼計較的人,不會故意找麻煩到他們家頭上來。
但那天柳蔭摔了筷子,看向坐得離她最遠的宋濤, 直接開口道:「我從小教你的東西你記得多少?!沒有你在外面養的那個,會搞出這些事來嗎?!」
宋濤母親生他時遭了大罪,所以宋濤從來都很愛柳蔭, 跟穩重內斂的大哥不一樣, 他從來願意粘人也願意撒嬌, 即使他總是達不到柳蔭對他的標準,總是在被指著腦袋瓜說不爭氣。
他明白母親的不易,所以退了許多步也不覺得是退,直到柳蔭再次把所有的錯都歸結到席止的身上。
宋濤也跟著摔了筷子, 他站起身,「我說過了,她沒有被我養, 那個店凌越出的錢更多, 席止是店長一樣的角色, 每月給她發工資的。」
「生日的時候我是送過貴一點的禮物那又怎麼了,我生日的時候人沒送我?」
「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人可沒跟我上過床,我這種情場浪子人家不嫌我髒就不錯了,您居然還要嫌棄她?!」
柳蔭看著這個從不頂撞她的小兒子,怒不可遏站起身走過去,宋聞攔都沒有用,結結實實一耳光扇了過去,「滾,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宋濤沒什麼表情,他總是被秦琛說慫也無所謂,反正他凡事能躲就躲,秦琛凌越背後好乘涼。但這次他沒有,他直接往外走,不忘轉頭說道:「造成所有結果的就是您,因為您要污衊人清白,您要不給人留路,逼到宋悅詞只能去找凌越,您不去鬧事,就沒有後來這些問題,凌越不會受傷……」
凌越和宋悅詞,就不會分手。
他說著說著又頓住,更傷人的話他也不想說了,柳蔭做那件事的時候,也沒想過最終會造成這麼多令人無法接受的結果。
宋濤出了家門就給凌越打電話,凌越那頭接得挺慢,宋濤以為他在訓練,結果電話那頭炸裂的金屬音樂和歡呼尖叫讓他耳膜一震。
宋二少愣是把自己跟柳蔭之間的衝突拋到了腦後,他以為凌越開始墮落了,「你在哪啊?這個點就這麼吵?我跟我媽又吵起來了,我來找你行不行啊?」
凌越:「帶護照身份證了嗎?行李倒是不用收拾。」
宋濤:「你在國外?」
凌越:「嗯,出來快一周了。」
宋濤:「這也不跟哥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