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止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他的安保做得很到位,那天是她為了席雲自己過去的。
宋濤拿過抑制噴霧往外走,便利店的自動移門打開,他轉過頭來說了一句,「要不你考慮換個工作吧,Omega一個人還是,蠻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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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悅詞一覺睡醒已經到下午,她很少無知覺睡這麼久,好在已經提前給舞團那裡請了假。身體依舊沒力氣,依舊時不時涌動燥熱,她睡了一身的汗,準備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手機收到了一條推送消息。
她平時並不會點進去看的,基本放著無視或者直接劃掉,但今天被推送的是一條凌越的澳網公開賽精彩集錦。
天氣不算太好,即使拉開了窗簾,在沒開燈的情況下光線依舊不算明亮。
手機屏幕里躍動的黃色網球,就成為了最鮮明的存在。
賽場上的凌越,跟她在酒吧遇到的那個徹底對上了號。他的強大是最顯而易見的事實,他不屑於同誰競爭,他鎖定勝局的時候甚至是輕鬆帶笑的。
一頭年輕的雄獅,可以輕而易舉就撕開獵物的喉嚨,被溫熱的血濺到時,只會激起更大的欲望。而凌越,在靠自己不斷填補自己的欲望。
他確實不需要信息素,就已經足夠令人著迷。
宋悅詞把手機丟掉一邊,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莫名發燙的臉,她有些煩躁,無法心平氣和的發情期,真是足夠折磨人。
宋悅詞接到宋濤的微信語音是在兩天後,她的發情期終於平緩得差不多。他們提前約了去Omega保護中心的時間,所以宋濤突然打語音過來,宋悅詞以為是需要改時間,但語音一接通,就聽到了宋濤急得不行的聲音,「喂,仙女,你在家嗎?」
上次凌越開車送她到了家門口才走,宋濤當時還感慨了一句她這個小區的入住名額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宋悅詞:「在,怎麼了?是要改時間嗎?」
宋濤:「你出來我們細說?我就在你小區門口。」
「好。」
宋悅詞出門前還是給自己補了一遍抑制噴霧。她還沒到小區門口,宋濤就朝她跑了過來。
宋濤:「仙女幫幫忙,我真是沒辦法了。隨便叫個人去我也不放心。」
而宋悅詞顯然對席止為什麼會跟宋濤一塊出現感到疑惑,「你們……」
宋濤:「我之後可以解釋!現在最重要的是仙女你能幫我給凌越送個抑制劑嗎?他易感期這次有點太嚴重了,以前我的信息素對他影響不大的,就大家互相熟悉,而且我的信息素一向沒什麼殺傷力的,但這次真的……」宋濤頓了頓,想到不久前啞著嗓子讓他滾出去的凌越,「這次有點太嚴重了,感覺他要把同類撕了……」
宋濤雙手合十,「他離我們很近,就對面那個酒店,就是我可能不能離你們太近,他對我敵意太重了,拜託你了,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