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兩個人不太一樣。一個是秦琛,秦大少爺架子太足,場面一向張揚, 擺明了我要查你, 所以有什麼問題趕緊老實交代最好。
而凌越, 他不在意這些,所以壓根懶得查誰的底。他不樂意捏著人的把柄再擁有和平談事的機會,坦蕩得讓人不敢在他面前耍手段。
能讓凌越特地去查一下的人啊……莫無逾看向宋悅詞,回國以來真是見證了許多破天荒的頭一次。
而讓莫無逾驚訝的是這位宋悅詞比傳聞中的似乎更厲害一些。一般情況下遇到這種為自己解圍的情況,再怎麼樣,也會順勢而下的。就算放到他身上,他也會選走為上策,因為來吃這頓飯顯然不是她自願的。
但宋悅詞沒有走,她沒有要進包廂的意思,她直接看向了站在遠處觀察的莫無逾,然後用在場所有人都可以聽清楚的音量問道:「我今天是來見誰的,可以告訴我嗎?」
她剛問完,包廂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喬熠到的最早,他沒想過自己會在真的見到宋悅詞……更沒想過,她身邊還會站著凌越。
喬熠也是真的沒辦法了,至少之前還可以去看宋悅詞的演出,但宋悅詞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過劇院了。
正好莫無逾回國請他吃飯又開玩笑似的提到了要還他人情。他就下意識提了宋悅詞,他知道莫無逾的路子廣得不行。
他沒有想做什麼,他也不知道會遇到現在這麼個尷尬的場面。
宋悅詞看著他,冷淡到極點的語氣,「喬熠,我之前說得很清楚了,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也不需要你的感謝,我只是路過,換成任何人我都不會見死不救。」
宋悅詞身邊的凌越倒是什麼也沒說,他仿佛真的只是路過。
喬熠乖乖喊了凌越一句:「凌越哥。」
凌越隨意地點了下頭,他看向宋悅詞,「可以走了?」他全程沒有分目光給站在一邊的時鳴,卻在離開時拍了拍莫無逾的肩膀,「好好替我招待一下。」
宋悅詞沒想過凌越會出現。她從來不是需要誰解救的類型,她已經做好了完全直面的準備。
之前席止抱著手機過來問她自己是不是應該請宋濤吃頓飯的時候,宋悅詞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鮮少有需要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的時候,她已經太久沒有面對時鳴了。
「小詞?」因為沒有得到她的回答所以有些忐忑的席止問道:「是不是不太合適?」
「可以啊。」宋悅詞說道:「他確實幫了很多忙。」
席止抱著手機下定決心一般發了條消息出去,宋悅詞托著腮沒忍住笑了一下,「你這什麼英勇就義的表情啊?」
席止:「多少感覺有點冒昧。」
宋悅詞:「不會,他……」他那種個性可能一年300天都在請人吃飯和被請吃飯吧。
宋悅詞無法判斷席止對宋濤的態度。但她覺得自己不需要多提醒席止,席止經歷很多,遇到很多,能夠敏感察覺到很多東西。
就像,她也可以敏感察覺到自己的不同。
「為什麼要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