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他們之間的肢體接觸。在很多AO關係里根本不值一提的肢體接觸,他只是圈住了宋悅詞的手腕,卻足夠像一種無聲的保護。
進入房間後,宋二少大剌剌在沙發上坐下了。凌越和宋悅詞卻還是站著,於是宋濤又立刻彈了起來,「仙,仙女,你過來坐,我站著就行。」
宋悅詞一雙眼在未拉開窗簾的環境裡格外明亮而平靜,她搖了搖頭,「不用。」她力氣不太夠,很怕自己一旦坐下就站不起來,現在算是借了凌越的背虛虛靠著。
凌越:「你今天跟席止約好了一起去做什麼事嗎?」
席止對於她怎麼會被拖上車估計自己都摸不著頭腦,根據凌越從警局那邊的消息來看,是有預謀的作案。
宋濤:「沒啊,我真就是剛好路過!」他聲音里透著後怕,「我要沒路過,席止她……」
宋二少這輩子都沒開過那麼快的車,一邊報警一邊直接超近道逼停了對方的車,奇怪的是對方那麼一群人看到他之後居然沒過來教訓他。
怎麼看都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的局面,結果宋濤甩了車門準備一場惡戰時,麵包車裡那幾個愣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宋二少說著說著自己也琢磨過來了,他看向凌越和宋悅詞,「你們說他們為什麼不對我動手啊……我腦門上也沒頂『我是宋濤』或是『我不好惹』之類的吧?」
要是是面對失控狀態的莫無逾或者是斷人肋骨不眨眼的秦琛,那可能還有點顧忌,問題是,他宋濤,看起來就沒多少殺傷力。
凌越沒開口,他最近聽說了挺多。大概只有宋濤自己不怎麼上心,他狐朋狗友各種調侃聽多了,自然不會把什麼「他這次真的不太一樣」「都多久沒出來了啊,完全收心了」這些話當回事。
他更沒想過這些「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話會傳到自己母親的耳朵里。從他大哥宋聞的婚姻就可以看出,宋濤未來的婚姻選擇權也根本不會在他自己手上。
撐著宋家的人中龍鳳都尚且如此,更不用說他這麼個「天塌哥頂」每天講求及時行樂的混子。
宋悅詞也沒說話,她看清了宋濤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留下的掐印。但在宋濤猛地站起身往門外沖,「我回家一趟!」時,宋悅詞喊住了他。
「席止有受傷嗎?」
宋濤搖頭,「沒有,就是她可能在一堆Alpha里受到影響了。」宋二少總讓人覺得有稚氣未脫的一面,但現在神色除了抱歉,帶著的全是堅定,「仙女,我是經過席止同意才臨時標記她的。」
他當時真的沒辦法了,什麼抑制劑都壓不下去,席止的信息素瀰漫整個房間,她看起來真的好難受,宋濤一邊自控一邊努力安慰她,但是全都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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