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刚要恭维回去,呼延泰看着他又说“恕小王直言,文兄不似一个侍卫”
经过刚才猎场一事,秦宇明白他必然得露馅一些,轻轻放下酒杯,他笑看着呼延泰,有些感慨。
“我祖上也做过封侯拜相之人,但到父亲这一辈,先父早逝,家道衰落,蒙旧日祖父同僚提携,我才在北境军某得一职,说来也是惭愧”
“原来如此,怪不得文兄如此英雄,原来也是名门之后啊”呼延泰说着,心中却一点也没相信,但他没有继续追问。
一席酒宴喝到明月当空,当真是不醉不归,秦宇回到驿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城门处
秦宇和王蒙刚刚坐上马车,城内一串马蹄声,呼延泰跳下战马,几步上前高声说“文兄留步”
微微皱眉,秦宇下车,站到他面前施礼“殿下”
“呵呵,文兄走的如此急”呼延泰忽然拉上他的手,十分亲切的说“昨日的酒,小王备了几坛,送给文兄”
“多谢殿下”秦宇看着被搬上车的酒坛,歉然说“文某没有准备回礼,实在汗颜”
“文兄你客气了”呼延泰拉着他的手,送他站到马车旁说“你我相约宣城再见,到时文兄定要请我共饮”
“一定,一定”秦宇抽回手,冲他行礼告辞。
呼延泰站在原地,冲马车挥挥手,直到看不到马车影子,才收敛神色,转身离去。
马车上,王蒙看着晋王殿下的眼神怪怪的“王爷,你们昨天做什么了,他什么时候跟您那么好”
秦宇看着王蒙眼神,揶揄之中带着某种不可明说的意思,生气的踹了他一脚,扇子在他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你那是什么眼神,他这分明是设计陷害本王,你这个蠢货”
我什么眼神?怕是您做贼心虚,王蒙揉着脑袋,看着晋王问“设计?”
“一个胡人王子对我一个侍卫如此惺惺相惜,引为知己,等我们回到宣城见到晋王,会不会有人报告?晋王会不会怀疑我?”秦宇看着窗外没好气的回答。
王蒙大概是被打傻了,胡乱的回答说“可是您不就是晋王嘛”
果然秦宇又恨铁不成钢的踹了他一脚说“他又不知道,还好我就是晋王”
马车晃晃悠悠的向南驶去,秦宇看着渐渐远去的呼延城,一时间有些忐忑,现在大雍换人还来不来得及,自己不会给大雍找了个大麻烦。
第10章 马商
北胡归来后,秦宇将范文田从大梁召来,让他负责处理通商具体事宜,也多亏了范文田的提醒,秦宇给宣帝上奏此事的时候,也同时上了一道请罪的奏折。
宣帝并没有怪罪,四面荆棘的情况下,能少树强敌,对朝廷而言是一桩好事,自然乐见其成,所以将此事全权交予晋王决断。胡人也很守信用,北境的骚扰大大减少,如今就等胡人派出使者到宣城,商谈通商一事。
秦宇从桌案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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