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局促的站了起来,秦宇盯着他看了好久。
这到底是本王在梦中,还是你真的回来。秦宇不安的摸了摸腰间系着的铜符,手掌处传来的冰凉将他拉回现实,强自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又重新坐下。
“你叫什么?”秦宇问。
“草民风旭之”柔和的声音带着他熟悉的亲切。
连声音都这么像啊!秦宇觉得他脑中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勉强拉回自己的心神他接着问“你来宣城干什么?”
“草民是江南的马商,刚刚继承父业,这是草民第一次来北境贩马,没想就冲撞了王爷”大概察觉到了晋王没有恶意,白衣人虽然还是有一丝害怕,总归没有失了礼数,落落大方的回答。
秦宇像是没听见他的回答,突然问道“你可是孤儿?”难道滇城候还有流落在外的孩子。
“回王爷,在下是风家一脉单传,不是孤儿”
秦宇心里有些失望,尽管他不知道失望什么,即便是又如何,他依旧不是那人,或许自己只想抓住与他有关的一切,好不让他消失的如空气一般,只有自己知道。
“既然是误会,你回去吧”秦宇说完,就转身回到了里间,他觉得太阳穴有些疼,心里烦乱,不想再看见这张面孔,只想回去躺一会儿。
就这样吧,别再出现了。
春狩意兴阑珊的结束了,回到王府,秦宇一直待在书房,他将那些纸墨画卷都找了出来,像是要告诫自己,又像是不甘心。
日落时分,王府备好了晚膳,但下人们不敢上前打扰,通常晋王躲在屋子里作画的时候,不让任何人接近,更不许看一眼画像。
砰!砰!砰!
“王爷”王蒙站在门外,只有他懂晋王怎么了。
今天,侍卫将那人带来时他就觉得眼熟,反应过来,心底大惊,虽然王爷和澜君之事如今已鲜有人知道,但是他却记得。蓟城的时候,少年的王爷会面无表情的盯着画卷许久,然后一转身扎进繁忙的政务中,今日的人实在太像了。
“进来”秦宇的声音波澜不惊,听着反让人担心。
王蒙推门进入书房,秦宇正坐在里间,果然又在看画卷。
秦宇没有看他,而是幽幽的问“王蒙,你说世间可有如此相似之人?”
“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末将知道死人不会复活”他担心晋王,所以必须将王爷拉回来,不能由着他在疯一次。
“人死不能复生”秦宇长叹了一口气,反复咀嚼着那几个字,无论多少次都还是会让人心凉。
秦宇终于抬起头看着王蒙问“什么事?”
“王爷,您在这里呆了好久了,该用膳了”
秦宇看着欲言又止的王蒙,笑了笑,仔细的收起画卷,刚要出去,正巧王府管家进来。
“王爷,一个姓风的江南马商送来一块鹿肉,说是谢谢王爷没有治他犯上之罪”
“鹿肉那就做了吧”秦宇刚迈出门口,星光灿烂映的他满眼,心里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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