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武史略 作者:五斗斗斗米
能忍。
“父亲··”杜文乐慌忙起身。
“哼!”杜擎冷哼一声,斜了他一眼,看向杜雪堂“很好”
“父亲”杜文涛也来到一旁,不屑的看看摔在地上的杜文乐。
“嗯,你也不错”杜擎拍拍他的肩膀,迈步离开说“文乐到祠堂跪着,什么时候长记性了,再出来”
“是父亲”杜文乐起身施礼,眼角斜向一旁的杜雪堂,恨意满满。这个小杂种凭什么能被褒奖。
杜文涛也斜了一眼杜雪堂,眼里流露不满,他自然是很好的,但杜雪堂配不上那句很好。
杜雪堂没看他们两个,微微躬身施礼,转身离去,手臂丝丝痛楚,当着杜文乐的面他不想表露,平白让他得意。
呜呜的风声刮过,杜雪堂坐在床上,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已经有些肿起来的小臂,已经好几日了,要不要想办法看看大夫。
唉···杜雪堂叹息着站到窗外,活着,他牢牢记着阮姐的话,可是侯府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个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天边黑云遮住星光,仅有半轮月影露出,他看向侯府外的天空,眼底有丝丝期盼,心底又茫然无措。
阴沉一直维持到白日,杜雪堂负责照料别院的马,很早就起来,刚刚到马厩,就看见等在那里的杜文乐。
杜文乐眼里闪过邪光,杜雪堂心底一惊,抿着唇没有出声。
“走吧,三少爷骑射这么好,正好让哥哥领教一下”杜文乐冷笑着将缰绳扔给了他。
杜雪堂抓着缰绳,手臂隐隐作痛,但也只能上马跟着杜文乐身后,向后山走去。
后山一处是杜家私地,平常也是杜文乐经常去的,再往旁边挨着树林,林后是陡坡,接着另一座山峦,那里林高树密,一般不许后辈靠近。
杜雪堂看着杜文乐带他来的地方,迟疑一下没有动,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文乐,你也在这儿!”
“大哥”杜文乐惊了一下,又赶紧笑着说“大哥也来这边”
“嗯”杜文涛状似无意的瞥了眼杜雪堂说“一起吧”
林深树高,杜文乐一直跌跌撞撞丑态百出,杜文涛走在一旁,冷笑连连,却难得没有出言讥讽。杜雪堂跟在那二人身后,手臂更加疼痛,也没有了往日的灵活。
“那边”杜文乐指着一个方向说“大哥刚刚跑过去一只什么”
“鹿”杜文涛冷淡的说。
杜文乐高兴了一下,刚要去追,杜文涛瞥着身后又说“杜雪堂你去!”
“是”杜雪堂应下,一夹马腹,追着那只鹿消失的方向而去。
杜文乐在身后愣了一下,无意中瞧见杜文涛嘴角阴冷的笑容,打了个寒颤,没有出声。
天色越来越阴沉,马上就要下雨,远处隐隐有雷光闪动,山中的小动物大概感受到了天地之威,所以纷纷躲避。
杜雪堂策马追着那只小鹿,不知不觉的攀上了山坡顶,小鹿奔下山,速度很快,杜雪堂没来得及看见它奔向哪个方向,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