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相请讲”晋王挥挥手,嘴边带着笑意。
“大王”范文田的身子弯的更低,说“昌宁郡侵占之田以还,赵尚书将大半的昌宁士绅都抓了起来,一时间风声鹤唳,民怨滔滔,臣请大王下旨,命赵尚书还大梁复命,安定民心”
“范相,可本王听说,赵尚书抓的人都是枉法之辈,如何能让民怨沸腾,莫不是本王的国法有错了?”
“大王,国法当守,民心更当收,乡里之间一向依靠士绅规导百姓,大王将士绅尽数抓获,民失牧羊之人,必生滋事之辈,一县尚可剿之,一郡如何?”
范文田的话有道理,只是道理间夹杂着世族的威胁,秦宇心里明白这是范文田在告诫自己别做的太过。
“徐上卿以为如何”秦宇看向徐文柏“此次占田的士绅,大部出于昌宁徐氏,爱卿可有什么想说的?”
“回大王”徐文柏站到范文田身边,撩袍跪下说“微臣入大梁多年,竟不察后辈罔顾国法,是臣持家有失,辅王有失,臣告罪,小侄徐熙在乡未能阻拦,也请大王重责,徐氏一门绝不敢有违国法,侵占之田已尽数归还,徐氏归府待罪,恭等大王圣裁”
如此可难办了,本王要是再不依不饶,既显得自己不宽仁,又可能惹得世族集体反扑,唉···
“安府司,你刚从昌宁郡归来,乡里百姓,可如相国所言?”秦宇又问。徐氏、范氏都表态了,就差一个安氏了!
“回大王,微臣去的时日短,清算帐目便返回”安子默也站到殿中说“不过,范相所言也有道理,士绅被抓,十二县县令大半获罪,若都依法杀了,昌宁郡恐怕也会乱一阵子”
“呵呵,这昌宁郡还真是卧虎藏龙,刁民如云啊”
“大王”范文田像是没有听见晋王的讽刺,再次开口说“以法治民终有不足,王政以德。昌宁郡的士绅官员已知道违法之果,若大王能略施仁政,宽恕臣下,想必昌宁百姓会更加敬畏大王,大王英明必为后世所称赞”
千秋万代,后世盛名!秦宇心底自嘲一笑,云淡风轻的说“爱卿们所言本王知道了,昌宁郡的事先这样,本王自有定夺”
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刚要退下,刘元思站了出来。
“微臣有奏”
秦宇本要起身离开,见他站出来,停下动作“国傅请讲”
“大王,微臣同御史一同调查相府欺瞒一案已有结果”
“哦?”
“回大王,相府从庸和四年就多有隐瞒,府内奏曹更是隐瞒压下公文千本之多,仅昌宁郡去岁一年的公文就有百本未呈大王,府曹官吏相互勾结欺瞒,大半有罪,更有甚者是范相国亲自下命,臣请大王将范相关入府尉,查明论罪”
嘶···殿内所有人暗暗吸了一口气,刘国傅未免太过直言不讳,连多年好友也不顾及。
“大王此事必有误会,请大王明鉴”范兴言跪下。不仅仅是他和范氏门生,连安子默和徐文柏都替范文田求情。
秦宇收敛笑容,看向殿内的求情的众臣,又看看躬身候命的刘元思,站了起来。
“相国者,相国辅政,晋国十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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