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申学文坐在一旁,双唇紧抿,时不时的看向对面的晋王。
“你紧张什么!本王这不是去救你们了吗”
“王爷下令就可以了,为什么要亲自前往?”
“因为本王还想看看你们这些敢占山为王的儒生”秦宇笑吟吟的说“本王还是第一次听说”
“····”申学文没有出声,他还是担忧晋王欲降罪。
呵,秦宇轻笑一下,明白小儒生信不过他,他亲自去昌宁就是想看看这各郡士子,到底已经跟他离心至什么境地,范文田已经退却,他也想再找找重新握紧大权的办法。
“申学文,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被逼为寇?就因为仕途被堵塞?”
“我家在丘武县东,父亲也是饱学之士,只是察举一直被郡守和徐氏把持,父亲愤而归乡,后来徐氏家臣侵占了我们的祖田,父亲忧愤而死,我本想进入仕途奉养母亲,不料还未成功母亲便病死,只剩下我一人,也就无心仕途,加上郡守逼迫就··就落草为寇了”
好一个官逼民反,秦宇心底叹息,略微有些不舒服,看着申学文安慰说“侵田已止,你的祖田自会归还”
申学文点点头,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似乎不太在乎,仍心存忧虑。
“你不信本王?”秦宇奇怪的看着他。
“不是,王爷”申学文急忙摇头,看着晋王说“只是···”
“小儒生”秦宇略感无奈“什么事你要说出来本王才能解决啊”
唉···申学文叹了一声,避过晋王的眼神,看向车窗外,太阳已经升高许多,他们早已离大梁很远了。
“草民相信王爷,可是几年后还是如此,即便不是草民家也是别人家,反反复复··劳民劳官”
“唔··你是不是有话对本王说?”
秦宇神色郑重起来,申学文一言就针砭时弊,可见此事困于心中许久了。
“侵田之结症,非士绅之贪,乃世族擅权所致”申学文看见晋王眉头跳跳,却并没有什么不满,继续说“世家子弟遍布学宫,然后散布晋国各地,变成世族的保护,所以徐氏家臣子弟才敢肆无忌惮的侵田,王爷困在大梁,听不见寒门子弟的声音,您能整治一次侵田,数年之后还会再有侵田,世族专政不除,吏治不清,则侵田不止”
嘴角微微扬起,秦宇带着一丝欣喜“本王督查诸郡的御史不足以震慑他们吗?”
“王爷,御史亦出于学宫,大梁朝臣名为晋臣却并不一定忠于王爷,他们感念的是世族提携之恩”
呵呵··秦宇笑了,申学文略微有些忐忑的看着他“那计策呢,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后面这个计策吗?”
申学文又抿唇不说话,似乎有什么犹豫不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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