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堂站在屋内,微微欠身没有出声,行动不但失败,晋王还将吴国埋下的所有人都一网打尽,如今看来,所谓的进军,都不过是为了揪出吴国埋下的人。
晋王不惜大动干戈,以南宫询为饵,只为了揪出叛徒,可见晋王恨极了。
“呵,是我疏忽了”付玉思忽地笑了。
“是下官的错”杜雪堂欠身施礼。
“算了”付玉思摆摆手,迅速收敛心情“写信给鸿飞,让他立刻从梁安郡回来吧,我错估了晋王,错不在你”
“是”杜雪堂离开。
付玉思独坐在殿内,脸上又有了忧愁,吴王从一侧走来,看见他的样子,上前拥着他。
“玉思”吴王环着他,握紧的他的手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晋王狡诈,我们只是急切了些”
没错,可我不能不急!
付玉思转过身子,仰头看着吴王,他仍眉目英俊,和许多年前一样,可是他们已经离开京城,偏安江南许久了。
少时的吴王,英俊潇洒,勇武异常,出身高贵,他就是天生的帝王,若不是付玉思的连累,坐在天子宝座的既不是宣帝,也不会是秦正。
吴王要迎娶一名掖庭衙的罪徒,在明帝有心之下,被弄到的满朝皆知,差点失去爵位贬为庶人,最后是贵妃和平远候退步,转而支持秦正,吴王才被保住。
“王爷放心”付玉思紧紧拥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这天下是您的”
“你也是我的”吴王圈着他,轻声说着。
晋王宫
“南宫宫主”秦宇进门看见南宫询忙问“神官今日如何?”虽说本也是利用南宫询引诱刺客,威胁南宫宫主,但是他从没想过真的伤人,更没想过伤到南宫玉良。
“多谢王爷挂念,玉良醒来吃了药又睡过去了,老夫代玉良谢过王爷”
“如此不巧”秦宇笑笑,又对他说“听闻前辈要回府,难不成是小侄招待不周,还是宫人伺候不好”
“岂敢,玉良已经醒来,老夫父子二人岂敢继续叨扰王爷”南宫询谦逊的说。
“宫主跟本王客气了”秦宇坐下,冲他说“本王待南宫宫主如师长,您住在这儿本王也深感欣慰”
“可是玉良··”
“哎··本王与神官也是十分投缘,况且玉良还为本王受伤,本王如何能让救命恩人还未痊愈就离开呢”
南宫询沉默了,神色还是拒绝,秦宇看着他,微微凑近说“香儿姑娘远在关中,兄长受伤还不知道,不如本王派人将她也接来,让宫主一家在大梁团聚可好”
“不可”南宫询立刻色变。
“呵呵,看来宫主思念爱女,思念家乡,想必神官痊愈后,也该回去了”秦宇神色不变的说。
“香儿年幼,不堪旅途劳顿,怎敢麻烦王爷,至于老夫··”
“宫主也不必担心”秦打断他的话“只要宫主在晋国一日,任凭吴国刺客如何丧心病狂,也不能伤宫主一分一毫,只是出了晋国,本王恐怕援救不急”
晋王□□裸的威胁,南宫询脸上闪过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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