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恍然大悟,原本将安子期当成合适的人选,如今也推翻了,他心底也不想安氏涉军。
“既有此策,子期可有人选能当此大任”
“微臣没有”
安子期摇摇头,这就是他几番犹豫,却没有说出口的原因,自己不行,可他举荐任何一个人都会生出别的事端。
“那本王找找”秦宇笑吟吟说了一句,安子期的心思他明白,他倒是有一个,不两个人选。
晋王殿下不想再看见任何世族涉军,不过却可以让迁民的迁民,屯田的屯田。
太阳越过头顶,正午已过,秦宇看看时辰,同安子期离开了这处烟花之地,街上,冷冽的空气扑来,秦宇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深吸一口气。
“本是来散散心,却不料被你扔下这么大个难题,此事本王尚在斟酌,年后召你来大梁详议”
“是,王爷可要微臣送您回去”安子期问。
“不用,本王自己走走”秦宇摆摆手,迈开步子。
“王爷”安子期上前几步,笑着说“还是子期陪王爷一起吧!”晋王要是在东阳有个闪失,安子期可担不起责任。
秦宇瞅着他眼里的担忧,心底叹息一声,点点头说“好吧,那子期就陪愚兄走走”
街上人来人往,临近新年的喜气沾得到处都是,秦宇知道若是军屯一行,这东阳恐怕就是另一番景象,开阳城也不再是一座普通郡府,而是宣城那般的要塞。
有那么一瞬间,秦宇生出一股索然无味的感觉,瞥眼看旁边的安子期,衣袂飘飘,风度翩翩,在京城或是大梁这种地方,能引无数世家小姐和公子的倾慕。
“子期可知兵”秦宇忽然问。
“略知一二”
又是略知一二,秦宇心里暗笑,这安子期能看出屯田,能看出军出东阳之弊,该是通晓兵法。
“如此能文能武,子期,这东阳装不下你”
“王爷”安子期心里一惊,忽然转身。
秦宇摁下他要抬起来的手,拦住他表忠心的话“子期,其实你胸中有沟壑,何必如此谨小慎微,本王岂是妒贤嫉能之辈”
“人失之本性,便无趣了”秦宇慨叹了一声,想起了被逼着跪在他脚边的南宫神官,那般确实无趣!
安子期看着忽然豁达的晋王,心底一阵轻松,伯牙兄若萍水相逢,你我该是至交。
丘县
念子平的孤坟前插着一株燃尽的香,秦宇看见,知道南宫神官来过了。
“本王还是食言了,没有护好你母亲”他低声说。
北风穿过山林,呜呜的响着,秦宇不知这算是念子平的埋怨,还是谅解,果然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自己心里这点愧疚,大概用不了多久也会散了。
骑上马,他向宋家母子那里走去,仍是一座孤坟前,南宫神官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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