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什么眼神”秦宇瞧见小崽子奇怪的目光,无语的说“小崽子,我刚刚教你剑,你就要过河拆桥撵我走,我可是你爹的义弟,你个目无尊长的小东西”
“才不是我的长辈”临晚风对他的可怜瞬间散了,眼见进城,快走了两步说“为老不尊的老东西”
哎呦···这小崽子的嘴,长大了还得了。
永城
郡府内,齐宇半靠在床上,下人已经都让他遣走了,连俞义都让他给斥退了,只有这些时光了,他想静静。
微微低头,他摩挲着那块玉佩,浅浅的纹路印在掌心让他心安。清儿,我们快见面了吧!
窗外,艳阳高照,知了贴在树上,比赛似的一声高过一声。
蓝天白云,阳光正好,是个要去见你的好天气,攥着玉佩,他慢慢躺下,闭上眼睛再也没睁开。
齐宇一生儒雅洒脱,连离去都是如此。
庸和十二年六月,关中刺史齐宇病逝,天下皆叹,关中至此被诸王分割。
静州郡
官道的尽头,还没看见人影就能听见清脆的马蹄声,识马者一听就知必是千里良驹,尘烟涌起,两人一身劲装,伏在马上拼命的抽着□□的骏马。
“嘘··”猛地一个急停,骏马扬蹄训练有素的停在原地。
“将军”另一个人也停下,看着他“再有两日的路程,我们可到永城”
烈日下,那人一袭褐色劲装,立在马上身形伟岸,两条浓眉,脸上挂满汗水。
这二人正是寻找白六爷的王蒙和李晗,他们自胶州郡北上安郡,又到天顺关内转了一圈,几个月内叫白六的见了一大串,就是没有他家王爷。
“永城不知道还能不能走,我们还是快点,到白静城坐船”王蒙擦擦额头的汗,解下水壶。
李晗点点头,齐刺史突然病逝,眼看大战将至,柏城的吴国军早就对永城虎视眈眈,岂会放弃如此好的时机。
“将军,那王爷··”
“唉···”王蒙擦擦嘴,叹了一口气“如今形势我们必须回到晋国,王爷··我们见了那么多白六,也许王爷又换了名字吧!”
李晗也跟着叹气,出来数月一无所获,让他深感有负众望,可是如今却是不得不回去。
“走吧”王蒙一扬马鞭继续驰去。
约近午时,二人靠近山口,速度不减,一阵风一样,眼看着就要冲出去,平底猛地抬起一根绳子,手臂粗细,一看就是专门用来绊倒飞驰的骏马。
王蒙冲的快,马蹄绊在绳索上,前蹄一矮眼看着就要摔倒。嗬!王蒙手臂一撑,脚下用力,一个翻身从马上跳下来稳稳的站住,锵的拔出佩剑。
李晗落后他半步,此时也一个急停,跳下马抽出佩剑,和王蒙背靠背警惕的看着四周。
片刻,树林冲出二十几人皆是持刀拿剑的人,为首的一人右眼带着面罩,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上前一步看着他们两个。
“两位好身手”
“不敢”王蒙看着他,轻轻一笑“这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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