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或是无意的指引下,南定王府成了众矢之的,众人急需一个代罪羔羊,不少人愿意相信南定王就是凶手,好让这风声鹤唳的京城能早日平定下来。
相府
徐含看着那些要求彻查萧氏余孽的奏折不住的叹息,他明白这里也许有心怀叵测的小人,但是也有不少人仅仅因为恐惧逼迫。
皇城禁军和凤林军的对峙,让人们恐慌,无论是那边胜利,都是一次清洗,而没有人想卷入其中。
“丞相”属下悄然进门。
“什么事?”徐含问。
“太师来访”
“快请”徐含立刻起身,亲自迎了出来。
王谦和还是那副样子,带着丝忧国忧民的疲惫,但却很沉稳,而这个风雨飘摇的京城,需要沉稳。
书房内,二人落座,徐含明白王太师必定是有极重要的事,于是率先开口“太师,可是有什么吩咐?”
“弹劾萧氏的奏折可还能压下?”王谦和问。
“能”虽是如此说,徐含却仍面色沉重的看着他“不过没有几日”
“温候,鼠目寸光”王谦和忍不住的斥责一句。
这种种谣言蜚语,还有凤林军定是温候所为,他知道严士君的目的,可是温候为了揽权竟然不惜将大雍推向危亡。
晋王纵然不臣,但从未如此行事,所以他忌惮晋王,却不厌恶晋王,但是严士君是祸国殃民的小人,早晚必生事端,所以他厌恶。
“没错”徐含点头对他说“可是已经避无可避,晋王如今不在朝内,若是众臣继续弹劾,金殿内太后下旨问询,此事就再无回头可言了”
晋王不在,皇城禁军不会和太后私军冲突,凤林军一时独大,到时太后一道懿旨要杀南定王甚至是建宁王都易如反掌。
王谦和不置可否,徐含垂眉沉吟片刻,忽然靠近说“我意密令修和自新阳返回,以防万一”
“不行!”王谦和脸色微变。
“太师,若是真的有事,难道坐看先皇之子殒命,严士君等辈亡国吗?”徐含着急的说。
“容谦,你别忘了还有晋王”王谦和沉静的看着他说“若是你真的调修和回来,晋王醒不过来,那么你我是什么?”
是什么?徐含半低着头想着,忽然脸色一白“是蓄谋兵变”
“没错,到那时我们给了所有心怀叵测的人起兵借口,不单单吴王、赵王,连晋国的众位将军都不会放过我们,朝廷内,温候必然将你我斩首谢罪”
王谦和说着疲惫之色加深,略有些沧桑的说“你我死不足惜,可是严士君统领下的朝廷又能坚持多久”
徐含出了一身冷汗,放弃了心里的想法,缓和一下说“那丞相以为?”
“前两日,赵志平来找我了”
“他要联合?”
王谦和点点头,接着说“他希望一旦有事,城内南营的部分军队和皇城禁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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