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脚步急促的下了船,一把扶起付玉思,歉然说“让你担心了!”
“玉思疏忽,让王爷陷入险境”
“玉思”吴王托起他的头,笑着说“没有你本王才真的陷入险境”
付玉思轻轻笑着,吴王拉着他的手,看着跪在身前的众人,一挥手“起来吧”
上前一步,吴王笑问“静州丢失,我军败于晋王,天下人都说吴国危矣,诸君以为呢?”
众人垂首不言,吴王大笑说“天下之争岂在一城一池,晋王有卒二十万,吴国有亦有战船三千,这千里江水尽在吴国掌中,晋王的战马跨不过的,当让世人记住,吴国水师,天下无敌”
“吴国水师,天下无敌”众人叩首高呼。
哈哈··吴王笑的张扬肆意,抱着付玉思跳上战马,一夹马腹进入城门。
吴军刚刚退守永城,赵王使者接踵而至,永城军府,吴王和付玉思相对而坐,杜雪堂坐在下首。
“赵军虚晃一枪,就想要水宁郡北?”吴王有些略有些气愤,赵使刚刚离去,一脸得意洋洋,以吴国恩人自居,让他讨厌。
“呵呵··没有赵国虚晃这一枪,王爷恐怕还得在安权待些日子”付玉思安抚了一句。
“玉思,你想给他们?”吴王问。
付玉思没有回答,转头看向杜雪堂,笑问“雪堂以为呢?”
“回军师”杜雪堂欠身“下官以为将水宁郡北,甚至是白静城,都送给赵国”
“白静!”吴王皱眉,对杜雪堂说“那可是水宁重要渡口,吴军费劲心思才从关中军手中夺来”
“王爷”杜雪堂垂眼回答“吴国战船所向披靡,赵国不敌,赵王更不是齐刺史,吴国想要夺回白静易如反掌,而将白静送给赵国后,不但显示吴国诚意,更能让晋王心生忌惮”
“忌惮?”吴王嘟囔。
“忌惮吴赵联手!这次赵国袭扰天顺关,窥伺京城,能迫使晋王回军,那么晋王南下对吴时,定会时时刻刻注意赵国。胶州失守后,仅凭安郡、新阳驻军不足以让晋王安心,晋王必会让江成文、王伯泰等人在平阳,赵国后方牵制赵国,如此一来,关中的晋军不能西出对付吴国,仅凭安子期和俞义不足以跨国颖水,而晋王已被牢牢挡在江水之外,吴国以立于不败之地“
“嗯,确实”吴王颔首说“晋王重兵在东,吴国派兵在西把守水宁,毫无用处,不如尽数调回,晋王一败,何愁天下”
“王爷圣明”
“杜先生深谋远虑”吴王笑笑。
“雪堂,你去客馆见见赵使吧”付玉思说。
“下官告退”杜雪堂离开。
吴王目送杜雪堂离开,侧身问“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
“王爷怎么知道?”付玉思笑了看向他
“感觉你还有话和本王说”
“王爷,您知道晋王废了那么大劲将您围在安权是为什么吗?”付玉思询问。
“强攻不得,自然要用些计谋”吴王回答。
“不,我也是刚刚想明白”付玉思摇摇头,笃定的说“因为晋王害怕您”
害怕?吴王脸色有些怪异,晋王刚刚败了吴军,现在说畏惧自己?
“晋王不想面对吴国水师,他畏惧这千里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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