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属下进门低下头,没敢抬头,低声说“新阳郡守称病,使者没见到人”
“还有呢?”严世君阴沉着脸。
“北··北境众将请侯爷还政陛下,还有··朝中请安乡王··”属下看着地砖,声音越说越小。
“混账!”严世君掀翻了所有的公文,眼角跳着,半晌沉声说“请王丞相过来”
“是”属下答应着,松了口气,飞快退出。
王光启片刻而至,刚进门,瞧见严世君阴沉的模样,心里已经了然。
“侯爷”
“安子期公然忤逆,各郡却熟视无睹,你以为该如何?”严世君直接问。
“司马绍钧已离开,不可挽回,让俞义讨伐,不但无功,还可能让赵王,安子期等人得逞,不若结好,让他去对付安子期”王光启回答。
“明月和我朝世仇,如何结好?”
“太子妃张氏尚在京城,可送还结好”
严士君点头眉间仍是皱着,王光启扫见,心里笑了一下,上前一步。
“侯爷,攘外要先安内,安子期想对付朝廷,但中间还隔着赵国和诸郡,未必能得逞,这京城之内的祸患,更该担忧”
“安乡王”严士君看着他,低沉的说“又有动作了吗?”
“襄候、齐瑾瑜等旧臣勋贵已经彻底投靠,欲以安乡王夺权,而且我听闻,东阳王儒、范氏最近与安乡王府书信往来甚多,新阳郡守称病恐与这有关”王光启说完,看了他一眼,又故意说“安乡王与晋王关系匪浅,恐收拢晋王余党”
晋王!严士君眼角抽动,想起了宫中,眯缝着眼睛阴森的说“我能让晋王死在四方山上,他一个废帝之子算什么,让他去陪晋王吧”
“此事宜早不宜迟,北境之事,王太师恐引朝臣呼应,宫中还需侯爷稳住”
提起南宫玉良,严士君神色缓和一丝,点点头吩咐说“安乡王之事,丞相多费心,本侯这就进宫探望玉良,你去吧”
“是”王光启压低身子,退了出去。
长信殿
严士君径直向大殿走去,自从他手握大权之后,这皇城内外再无需通禀,而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太后呢?”
“和陛下在殿内”吉安回答着,引他向内走。
陛下··严士君不满了一下,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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