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武史略 作者:五斗斗斗米
谱呕卷里的秦宇说“我不知道,这里面有秦宇?
最初的秦宇!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在四方山崖后,从此一别两路,但实际上··在那之前很久,秦宇就没了,在以后的岁月里,我找不到祁山上,我深深喜欢的那个人。
“师兄,何必··”溫山看见画卷,有些泄气无奈的说“苦苦去爱一个离去的人”
“溫山,许多年前,我爱他”白云飞看着那副画卷缓缓的说“而后来,我不知道他在我心中是什么,如今他融入到我生命,我确定,我无法活在没有他的世界”
所以您选择活在了梦里。
大兴十年
溫山上山探望白云飞时,在山路正碰上收拾包裹准备离开的白云飞,他一愣,有些欣喜,也有些怪异。
“师兄,您这是去哪?”
“去南海”白云飞干脆利落的回答。
南海?溫山看看他身后背着东西,忍不住的问“去南海干什么?”
白云飞看着他不回答,手摸上身后的画卷,溫山瞧瞧心里了然,事实上,这十年里白师兄很好,除了活在过去,一切都很好,好到他不敢打破。
“那您小心,有事记得给我传信”
“放心”白云飞点点头离去。
白湖湖畔,你答应了我,若你到吴国,定邀我共游南海,后来··我们吵架了,但现在我们和好了,就不能食言,就去几日,很快回来。
白云飞确实很快就回来了,未出月余就返回了祁山,溫山再次拎着东西登上石径时,白云飞正蹲在雪莲旁照顾。
“师兄”溫山叫了一句“你回来的好快”
“嗯”白云飞淡淡的应了一声,直接返回屋内,溫山看着他神色,发现他眉头微微的绷着。
祁山雪顶,阳光耀眼,白云飞站在窗前,凝望着窗外那株小小的雪莲,身侧是那副画像。
“师兄”温山站在他身侧,担忧却又平静的叫了一声。
“温山”白云飞手掌按在窗棂,侧头看向那副画“我到底有没有喜欢过秦宇?”
“当然”溫山赶紧回答“您当然喜欢”否则这十年的自欺欺人是什么?
“我到了南海,从其他人那里听到了秦宇的传闻,捕风捉影的故事,可我发现我无法反驳,因为大部分岁月,我都不在”
一个对我无比重要的人,不在了!还不知道我爱他,还不知道我已经不再怨恨,还不知道我明白他的付出。
而我未曾了解过他一丝一毫,我甚至不知道秦宇这一生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我想他有无数内心绝望的时候,可他举目搜寻,没有一个人伸手拉住他。
溫山哑然,不知该说什么,侧过头去看那副长卷,画中的两人,青涩真诚,活在世外桃源,活在那一刻的宁静。
“我看着他摔下那条山路,那是他最后一次向我求救,而后,我看着他慢慢走向了终点,却还是如释重负的样子,我一无所知,无能为力”
“师兄,不要想了”溫山站到站身后“就活在旧日里吧”
不要记起后来的一切,只记着你们初遇时,没纠葛的时光。
晨曦,白云飞醒来,恍然还能看见窗外飘过雪花,等睁开眼才知道自己眼花了。祁山万里无云时,艳阳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