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哦…我是说,可以』
打开房门,休伦不知所措的站在床前,视线投来,安莉娅猛地感觉熊口一阵揪紧,狭小的木屋仿佛被突然拉长了数倍,小屋…床…父王,安莉娅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这比她预想的还要艰难。
『安莉娅…安莉娅?你没事吗?』
休伦的呼唤让安莉娅缓过神来,她站在门外尴尬的笑了笑。
『哦,没事,突然感觉屋里有些闷,父王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吧』
『散步吗?你的身体不要紧吗?』
『嗯,没事』
『那好吧』
新鲜的空气缓和了安莉娅刚刚绷起的神经。
『小时候,我和西莉娅总喜欢在花园里打闹,捉迷藏,您还记得吗?』
『嗯…』
『因为压坏了母后栽培的百合,我和妹妹没少被训』
『你母亲很珍爱她的花,为父也被她训过』
提起美好的过去,休伦也难得自然的接起了话。
『真的吗?发生了什么?』
『我本想采一朵献给你的母亲,但那是个愚蠢的决定,当她看到我从背后将花拿出来时,整个脸都板了起来,「你知道这一株百合从播种到开花我要付出多少心血吗?不仅要有合适的土壤,对于季节温度、光照…」』
『不同气候的浇水差别、施肥的种类都有着特定的要求,嘻,母后确实很爱她的花不是吗?』
两人学起伊莲雅温文尔雅却又略带怒气的声音不禁相视一笑。
『每次被训,西莉娅总是可怜兮兮的躲在我身后,母亲每次虽然装作要发火,实际最后却对她一点辙也没有』
『因为你妹妹哭起来可不好哄』
『是的,连母后都怕了她,所以每次西莉娅都认为是我在前面保护她,实际我知道她才是我前面的强力护盾,而现在又一次,我躲到了妹妹的身后』
『女儿…不要这样自责,都是父王无能,信错了人,才害你们到如今的地步…这都是父王的错』
『不,父王,我没有自责,我希望你也不要,错的人是安东尼,还有他背后的坎多,我想说的是,无论谁站在前面都一样,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虽然我们没办法替妹妹去做那些所谓的任务,但至少可以成为她强力的后援,所以父王也不要总皱着眉头,比起自责或是往坏的方面思考,不如接受现状,到现在为止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的错,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点也没有怪过您或母后,妹妹肯定也是』
『安莉娅…』
安莉娅记得…她记得自己对她做过的那些事…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此的为自己辩解,即便是在自己做出那些畜生不如的事…休伦…你该死!西莉娅当时又是带着怎样的决心将自己唤醒?而自己呢?却一次次臣服于对肉欲的渴望…该死!该死!想到
昨日自己在镜后的丑态,安莉娅如果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自己不配做她们的父亲…更不值得她们的谅解!愧疚与悔恨在这一刻终于达到了极限,瞬间将缠绕他心头上的藤蔓收束拉紧,熊口突然的绞痛让休伦无法呼吸,左手揪住熊口后踉跄跪倒了地上。
突然的状况让安莉娅在惊吓中猛退了一步,她没想到自己的温情攻势反而将休伦的自责推到了顶点,察觉到父王呼吸困难,安莉娅连忙俯身去扶,而休伦被搀过的右手在混乱中恰好抓上了安莉娅的乳房,大手的温度透过衣服迅速蔓延到安莉娅的周边肌肤,这有力而粗鲁的抓握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强烈的电流从乳尖迅速冲入大脑,安莉娅杏目圆睁,眼前的父王身体前倾,他的表情痛苦而狰狞、他的嘴张开着,却只能发出入野兽般的低吼,不…不…不要!
痛苦的回忆带着恐惧席卷而来,安莉娅猛地后退两步摔坐到了地上,而失去搀扶的休伦也同时摔趴到了地上,他痛苦的抬起头,试图去确认女儿的状态,但视线却因为短促的呼吸模糊不清,安莉娅似乎在向后移动,发生了什么?他吃力的撑起上半身缓缓向安莉娅爬去,嘴中吃力的呼喊道。
『女儿…唔…女…』
『女人…女人…』
安莉娅浑身颤抖的向后挪动着,过度的惊吓让她四肢失去了力气,休伦含糊的呼喊变成了她最恐怖的梦魇,那个恶魔回来了…她就在自己的眼前…不…不要…自己不要再回到那个地牢…祈祷并未得到兑现,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握住了她的脚踝,这1悉的肢体接触让天空都瞬间变得灰暗无比,不…不…我不要再面对这一切…不!安莉娅猛地张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尖叫,臻首随即向身体的一侧失力倾倒,竟是在惊恐中吓昏了过去。
休伦本能的向前攀爬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抓住了安莉娅的脚踝,又或是刚刚在那丰满肉奶上的致命一握,他只知道那模糊人影停止了移动,而安莉娅也没有任何回应,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能昏过去…该死,不是现在,他一边攀爬一边忍着疼痛开始深呼吸,最终强烈的意志战胜了愧疚引起的心绞,当他的视线逐渐清晰,终于看清了身前已陷入昏迷的安莉娅。
『女儿…安莉娅…你醒醒…』
他试着用手去晃安莉娅,但身体的感知在片刻后才逐渐恢复,而视线所及,却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安莉娅光洁的大腿上,食指与中指甚至藏入了裙摆之下,他连忙试着移开手臂,但知觉却未完全的恢复,仅有的施力却换来五指的一次收拢…哦…柔软弹滑的肌肤触感从五指扩散到手掌,再由手掌蔓延到熊口,温热润手的媚肉之香片刻间传遍休伦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很快他痛苦的发现…自己的鸡巴硬了。
不不不,该死的休伦,你不能如此,这种时候你怎么还能只想着自己的欲望,可悲!可憎!休伦怒骂着自己,视线却慌张的盯着女儿紧闭的秀目,他好怕她突然醒来,怕她看到自己裤裆处支起的帐篷,突然一滴液体滴落在了安莉娅略显绯红的娇美脸颊上,下雨了?休伦抬起视线,却没有发现任何落雨的征兆,再次垂下视线,又一滴液体坠落而下,撞到女儿樱红的嘴唇后滑入了唇间,片刻后他终于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口水…因为疼痛而分泌出的大量唾液,面部的触觉随着他震惊的发现也同时恢复过来,又一滴即将滑落,他艰难的撑起身子,虽避开了女儿的娇颜,甩落的口水还是滴到了她皎白的玉颈上。
蹲跪在女儿的身前,休伦大口喘着粗气,视线却久久无法从安莉娅玉颈上那滴晶莹的水渍上移开,那是从他体内分泌出的液体…此刻却张狂的在女儿光洁嫩颈上宣示着主权,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那都是自己怀抱娇躯忘情吸吮的快美回忆,绝色的胴体雪白如光,映衬着那凹凸有致的蜂腰硕臀,女人娇嫩的身体与自己相拥而坐,修长的大白腿从自己的腰间盘至后脊,而他休伦,贪婪的大口则在女人的脖颈上肆意嘬吻,换来一声声沁人心脾的淫乱娇喘,挑目望去,那秀目含泪、双颊绯红的怀中尤物却正是自己的长女安莉娅!
『哈…哈…』
不可以…休伦抬头望向天空,自己在干什么?要先确认女儿的情况才对…但…此刻他没有自信能控制住自己,记忆还在不断的涌现,安莉娅蠕动的身子是那么酥软…雪润的大腿嫩肉贴在自己的腰间是如此消魂火热,她丰满傲人的大白雪乳曾一次次被自己含进嘴里吸嘬舔咬,双腿间紧致火热的肉炉更是自己曾反复光顾的绝美妙处…哈…哈…控制住自己!休伦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击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连忙去确认安莉娅的鼻息,呼吸平稳无异,那为何她会突然昏倒?是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无法得到答案的休伦试着继续检查心跳,虽然可以用手去测脖颈上的频率,但他的第一反应还是望向了女儿熊前高耸的乳峰。
『只摸一下,她是不会发现的』
休伦惊慌的四处环顾,却发现那是来自他欲望深处的声音,他咽了口唾液,视线再次攀上那对起伏的乳峰,安莉娅的服饰不像西莉娅那般暴露性感,却也没有过多的去遮挡这美好的肉体,从双肩下斜的领口此时因为一侧肩头的错位而漏出了大片白花花的上乳嫩肉,休伦伸出手,倒是没有听从欲望的引导径直抓向乳峰,而是整理起了安莉娅肩头滑落的衣领,做得好…休伦…沉住气,然而当手指的指背蹭到安莉娅的香肩,休伦还是不禁胯下一抖,现实的触摸与记忆重合时更是受用数倍,导致整理后本该收回的手指却迟迟不肯离去,休伦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身体的颤抖带动手指微微一扯,将本已盖住的大半肉乳又暴露了回来,而主动窥探带来的刺激显然要比意外收获高出数倍,休伦只觉一股暖流冲上脑海,勾着领口的怪手索性向下一拽,属于女儿的丰满大奶子终于再次让他大饱眼福!
『呼!』
休伦猛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屌再次狂跳两下,自己做了什么?但…为什么她没穿熊衣?就像昨天的西莉娅一样…是坎多的要求?还是女儿们自己的选择?呼…和记忆中一样的饱满挺翘,甚至比记忆中更大…休伦颤抖着,正天人交战是否出手时,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是侍女采购回来了?休伦望向庭院门外,再望向一只奶子露在外面的安莉娅,冷汗瞬间遍布全身,若是真让侍女撞见这一幕,自己怎么还有颜面活下去?他连忙俯身去整理领口,但慌乱中的两次拉扯因为角度问题非但没把衣服扯回原处,反倒让后肩处的衣领彻底滑落,休伦此时已是一头汗水,他试着调整角度,但奈何背部的衣角被安莉娅的身子压着,他试着拉起安莉娅的肩头,但不远处的脚步声已来到庭院门前,休伦仿佛已看到两个女儿鄙夷着自己的视线。
『畜生,你这种垃圾,怎么会是我们的父王,令人恶心』
回过神来时,休伦发现自己已钻入了百合花从中,而不远处的女儿依旧横躺在小路上,一只奶子暴露在外…混蛋!混蛋!又一次!休伦…你真该去死!愤怒的自责终究无法掩盖休伦又一次逃避的事实,而庭院门外传来的声音则打断了他内心对自己的狂怒。
『喂,你看那边是什么?』
『呃…好像是…趟着个人?』
两名男人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亮,但足以听清他们的对话。
『要不要过去看看?』
『算了吧,上头不是下令我们不准踏入庭院半步嘛,巡逻一圈装作没看见呗,我可不想被降职』
『这大白天怎么会有人躺在路上,可能是晕过去了,万一出了人命,到时候我们可就不是被降职的事了』
『啧,真麻烦,好不容易托关系搞到这职位,结果还是替人看门擦屁股』
『嗨,那也比在下民区当个小队长好吧,钱少事多的』
『也是也是,什么时候咱们也能混个头领当当,听说最近上头会有变动』
『哈哈,那也轮不到咱们』
两人的声音越发的靠近,休伦还希望他们最初真的会装作没看到,但显然事与愿违,他望向安莉娅,眉头紧紧的锁起,怎么办?安莉娅的一个奶子还露在外面…这样下去岂不是会被他们看光?但自己能怎么办?现在钻出去岂不是更难以解释?天呐…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喂喂,还真是有人昏倒了』
走路声变成了急促的小跑,很快两名卫兵的铁靴已出现在视野里,休伦抬了抬头,视线却被浓密的茎叶所遮挡,而他此时身上穿着白绿相间的长褂,也与花海完全融为了一体。
『这不是那位长公主吗,怎么会昏倒在这?』
『喂,比起这个问题,那里才是重点吧』
『嘻嘻,没想到这位长公主的料倒是真足啊,奶子又白又大,这乳晕是真漂亮呢,我还以为那位二公主的身材就够骚了』
『喂!你干嘛』
其中一人蹲了下来,休伦连忙将视线压得更低,好在对方是背对着自己,但如此一来也完全遮去了安莉娅,女儿…对不起…都是父王的错…他们应该不敢做什么,如果他们敢,我就跟他们拼了!
『当然是检查一下状态啊,嗯…呼吸正常,头上也没有明显外伤,看样子只是昏过去了,不愧是娇贵的公主啊,莫名其妙都能晕倒?不过说回来这奶子到底是怎么漏出来的,啧,别说还真是软』
『操,让你这一捏看起来还真是骚出水了,不过别玩了,她老爹今天没有申请外出,应该还在附近,被看到了我们可没好果子吃』
那名卫兵闻言倒是识趣的站起了身子。
『怎么办?既然没事,要不要干脆丢在这』
『嗯…不过万一我们离开时遇到别人,这情况岂不是不好解释?要不要把她扶进屋里』
『啧,真麻烦,等她醒来发现自己换了位置再和别人提起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还要提前向上面报告?那又得解释我们为什么踏进园区,妈的,说不定还会因为这被调去别的地方,你也知道上面那副德行,只记过不记功』
片刻的沉默间,最初的那人再次蹲下了身子。
『喂,你又要干嘛』
『都是她惹出来的事端,怎么也得讨点回来吧,不过真是让人忍不住啊,啧啧,又饱满又弹手,上头每天都能玩到这种货色,真是爽的不行』
『差不多得了,小心被人看到』
『知道知道,就让再我尝一口,滋滋滋…唔滋…唔滋…呼,真爽啊,不知道是不是身份的原因,这奶子嘬起来感觉都不一样,你不来一口?』
『…』
休伦咬牙切齿的听着外面的吸吮声,他们怎么敢?我…我!我又能做什么?休伦痛苦的将头埋入了地面,恨不得直接钻出一个同来,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那我也…』
『嘿嘿』
『卟滋卟滋…吸溜吸溜…呼…操,奶头立起来了,该不会要醒了吧,怎么办?走?』
『等等,看着不像,这样…我们把她搬到庭院门口那边,这样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到,如果必须上报也好解释我们为什么会进来,中途如果被人看到,就说我们背她去找医生,而且到了门口那边,小屋这边的视野也一眼望不过去,咱们还能趁她醒来前再摸上几把』
『没看出来你小子倒是机灵的很啊』
『操,老子一直很聪明好吧,别废话,一会她真醒了,先把衣服给整一下,啧!才发现她连奶罩都没穿,这姐妹俩真是十足的骚货』
『嘿嘿,我更喜欢那个妹妹,一副清纯的脸蛋,每天穿的衣服却都骚的不行,一对大奶子都要从衣服里挣出来了,配上那高跟,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一看就是欠肏型,等什么呢,放上来』
两人的计划听得休伦是一阵揪心,又听两人随意评价起自己的女儿们,直恨得牙痒痒,但奈何休伦却没有起身阻止的勇气…狼狈的父亲屈辱的藏在花丛之中,看着宝贝女儿的双脚渐渐被背离了地面。
『喔…这屁股也是一流啊,又软又弹,臀型真是不错,啧啧,被你这么一背,这裙子紧的都要裹不住这大肉桃子了,那就帮你稍微再朝上卷一点,哦吼…』
『怎么了?别光顾着玩,帮我看着点庭院外边』
『这小妮子裙子下面也没穿内裤呢,操,我就说手感这么好,真他妈骚,不愧是精灵族,连这阴毛都是粉色的』
『喂,别碰她那里啊,到时候真给戳醒了』
『知道知道,我先去看看外边』
听着两人逐渐远去的声音,休伦才小心的从花丛中探出头来,两人果然与计划的一样正向庭院门口走去,怎么办…自己得赶快爬回小屋,到时装作刚出来,才能赶快救下安莉娅,想着休伦便向小屋卖力匍匐而行,狼狈的模样哪还有一丁点一国之主的样子,平日里感觉很短的小路在此刻也变得无比漫长,女儿…等着我,父王马上就去救你,该死,怎么还没到,那两个人该不会已经在一左一右吞吃起女儿的大奶子了吧…混蛋!想到女儿那丰满肉乳被两人握在手里放肆揉捏嘬弄,休伦的膝盖都磨出了血来,好不容易终于爬到小屋,起身回望,发现果然确如那两人所说,门口与小屋中间被一棵大树遮去了视线,正要转身休伦突然一顿,好疼…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裤子早被磨的破烂不堪,上面满是草浆、泥土、还有自己的血,想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无奈之下只好返回屋子简单清洗又快速换了身衣服。
自己真是个无药可救的畜生…休伦甚至开始有些疲惫于辱骂自己,侧脸望去,镜中这不修边幅的狼狈男人或许这才是真实的自己,满脸的胡渣,阴沉的视线,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自己的出身与教育将他打扮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正人君子,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或许一直隐藏着自己都未曾发现的阴暗怪物,都怪安东尼他们?真是那样该有多好,不…其实从那晚开始他就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内心深处那狂野的躁动,感觉到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进入女儿体内时所产生的愉悦,就在西莉娅唤醒自己的那晚,当控制权回到自己的手上时,他选择握住女儿的大肉臀卖力抽肏,他喜欢自己阳物一次一次没入那紧致肉穴的快感,他喜欢那对丰满肉乳为自己上下甩动的模样,西莉娅的身子比伊莲娜更加的年轻,也充满着更多的活力,她的呻吟就像是一剂强力的春药,每一声都酥嫩到骨子里,她的玉肌嫩滑如丝,按在身下便让他忍不住全力挺胯,自己曾经乖巧的小女儿,竟也已学会骑乘在男人的身上扭腰摆臀了,哦…那真是一个无比愉悦的夜晚,所以自己才会反复想起不是吗?
推开房门,冷风拂面,休伦依旧能感觉膝盖处的隐隐作痛,换上的新裤子掩去了他刚刚匍匐爬行的窘态,却无法抹去自己记忆中的狼狈,自己一次次的自责,却又一次次的臣服与欲望,好累啊…活着好累啊…休伦感觉有什么在随着这秋风正缓缓从自己体内流逝,不知不觉间,前进的步伐渐渐放缓了下来,他突然有些好奇,那两名卫兵又能做些什么呢?如果自己不出现,他们真的敢做到最后一步吗?显然他们不敢,所以他们才如此费尽周章,如此小心翼翼,只为从安莉娅的娇美身子上讨得一点便宜,而自己,曾在无数的夜晚随意玩弄着他们怀中的尤物,喔…她的爱女,安莉娅的身子比她的妹妹更加成1,却又隐隐带着一股矜持,她不像西莉娅性奋时会不自觉的扭动腰胯,她更多的是在接受,在隐忍,记忆中的自己,似乎从未将她肏出过潮吹,除了…唔…休伦双手抱头跪倒在了地上,更多的记忆…伊莲娜在哀求…哦…原来自己的爱人已经知道了…自己曾万般不想发生的状况,原来早已发生了,安莉娅什么都没说,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是她唯一一次被自己干到了绝顶高潮?她的身子颤抖的是如此剧烈,蜜穴内的喷涌更是淋漓尽致,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安莉娅,一个最真实的安莉娅。
休伦双手支在地面,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滴落下来,自己已经无法回到以前的休伦了…那太痛苦了…内疚像是数万只蚂蚁不断从内部啃食着他的骨与肉,此刻,他感觉到最后的一丁点内脏也终于被吞噬殆尽,突然间,痛苦消失了…耳边的杂音也消失了…他摸向自己的脸,老泪纵横的面孔下却是一张狰狞的笑容。
『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休伦止不住的狂笑起来,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哈哈哈!原来刚才安莉娅是因为对自己的恐惧才昏了过去,哈哈哈哈!「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点也没有怪过您或母后」,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好笑?休伦双手捧着脸在地上打起了滚,疯狂而突然的笑声将两名卫兵都吓跑了,终于在一番尽情的宣泄后,休伦再次爬起了身子。
『啊…你说得对,我的女儿,也许我应该接受现状,多亏了你,父王已感受不到那份自责了,谢谢你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
一边低语着,休伦来到了庭院门前不远处被随意放置的安莉娅身旁,此刻她的双乳都被人拨到了外面,上面还带着些许未风干的唾液,两人似乎很小心,没有在上面留下明显的抓痕,安莉娅的裙摆同样被翻到腰间,绝美的蜜穴显然早被两人尽情欣赏过了,仔细望去,大腿边缘的草地上有着明显的压痕,像是不久前有人跪在这白嫩的腿根之间忙碌过什么,不难想象其中一名卫兵褪去了自己的裤子,将龟头顶在女儿的嫩穴口上忘情撸管,再给他些时间,或许他会将肮脏的精浊悉数射在安莉娅平坦的小腹上,俯视着衣衫不整的大女儿,休伦脸上露出的是从未有过的冷静。
『别担心,从现在起由父王保护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