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到答案,你还年轻,所以我容忍你的愚钝,你可以考虑,但时间在流逝,嘀嗒嘀嗒』
两人说话间,另一名工人也褪下了裤子,将早已挺直的鸡巴抵上了女人的嘴,而女人似乎等待了太久,迫不及待的就将那根陌生异物含到了嘴里,一时间咕叽咕叽的声响响彻库房,阿伦一震,他从未想过自已会看到一向温文尔雅的母亲会像这样放荡的为男人口交的画面!而那个男人也并不是自已的父亲…
『等等!叫他们停下!我…』
虽然想立刻阻止这一切,但阿伦下意识还是犹豫了,老者没有给自已任何思考的时间,自已如果答应了,那代表这什么?他真的会遵守约定放过自已和母亲吗?这个老头根本就是个恶魔,自已如何能相信他?但自已当下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思考…思考…该死…自已应该答应他,不然母亲…黑暗中的倩影被男人抱住了头,粗鲁的劳工哪管什么怜香惜玉,挺着鸡巴连连抽送,肏得女人发出唔唔的哽咽,而她身后的男人似乎终于也按耐不住,在那肉臀间摩挲了半天的阳具早已膨胀到了极点,此时稍稍后撤,将龟头抵开了女人的蜜穴肉缝。
『我答应你!叫他们停下!』
一时间,库房里变得安静无比,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几名码头工人与母亲都停在了那略显尴尬又淫乱无比的姿势上。
『又一次,我容忍你的愚钝,但你最好不要习惯于我的容忍,你没有资格提出要求,你接受了提议,而我给予了你相应的奖赏,先在,让我们去完成你所要完成的那部分』
匕首离开了后脊,老者示意阿伦跟上自已,阿伦看了眼仍旧与几名男人僵持在那的母亲有些迟疑。
『放新,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我自然会让她完好无损的出先在你面前,还是你想再欣赏一会?』
『不…』
阿伦说完,便连忙跟了上去,老者走了不久后,停在了另一间库房门前,他歪了歪头示意阿伦进去,虽然依旧保有怀疑,但阿伦还是打开了房门,里面虽然昏暗,但门前不远处的木箱上明显放着一个一掌高的罐子,而老者则依靠在门前,点了点手中的匕首。
『不要多想,考虑到你母亲的安危,这个提议我只会提供这一次,用你的血填满罐子,直到下次交易前她都不会有任何危险,相信我』
自已完全落入了对方的计划,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何时布置了这一切,到此时阿伦已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先保住母亲的贞洁,然而阿伦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踏出库房的那一刻,码头劳工们便恢复了动作,他以为自已所阻止了的异物侵入,转瞬间已插进了他母亲的肉穴之中,阿伦抬起短剑,咬牙划开了自已的手腕,邪恶的老者笑吟吟的看着他,却是在品味着在隔壁库房中那原始的交媾,当然对此时的他来说,这种将人玩弄于鼓掌中的快感,要远胜于交媾本身。
当阿伦的血即将填满罐子时,却怎么样也想不到,隔壁的劳工们也纷纷将精液注入了母亲的体内,口腔、蜜穴甚至肉菊…等到罐子装满,阿伦感觉到视线都开始已有些模糊,老者笑着接过了罐子,随后对他抬了抬下巴。
『去吧,记住,保持距离,你不许进入库房』
阿伦瞪了老者一眼,但老人只是双眼兴奋的盯着血罐,等阿伦来到库房前时,发现里面已只剩下母亲一人呆呆的站在那,她的衣服也已穿戴完整,在阿伦想要回头说什么前,母亲的身体突然一抖,视线随即对了上来。
『阿伦!我这是在…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没事吧?那个男人呢?咦?好奇怪,为什么我的脚不听使唤,儿子快过来帮我,他万一…』
话没说完,那邪恶的老者便出现在了阿伦的后方。
『阿伦小心!他在你后面!』
『很美妙对吧,控心术,如此完美的能力,这段时间我发现了很多精妙的用法,那个男孩只是将这伟大的能力无脑的浪费着,却不知道他本可以成为神,而不是屈辱的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下同窟里,而你也看到了,这精妙的操控,所以在你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前,要冷静的再想一下后果』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抱歉,妈,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我会救你出来的,我保证,他和我达成了协议,在此期间他不会再伤害你』
女人很快注意到了老者手中的罐子,再加上儿子在月光下格外苍白的脸孔,意识到了儿子口中所谓的协议。
『你放过他!儿子你快走,不要管我…拜托,请你放过他,我会为你提供你需要的,不要碰我的儿子』
『喔,多么感人的母子情深,但是不,你似乎又忘记了自己的位置,我施舍给你们的重聚时间,不要逼我拿走』
『我明白了,母亲只是有些激动,妈,不用担心,我只是提供了一些血,并没有太大危险,你没事吧,他没有…按照约定,这段时间我会在远处保护着你,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等待协议完成,我们就自由了,所以再忍耐一阵』
『我…我知道了,失了这么多血,你应该休息一下,我…我也没事,纳卡斯的大家怎么样了?你父亲他有没有逃出来?』
『…我不清楚,我一直跟着…你来到了这,我看到多数人都被押上了船,他们好像要带大家去琉云国,我们应该也是要去那里』
阿伦看了眼老人,得到了默认。
『不过这期间我没有看到父亲,或许他从其他方向逃了出去,你也知道父亲的武力,应该不用太担心』
『嗯…哦,儿子,你看起来好苍白,你应该去休息一下』
『对,听你母亲的,去休息一下,天很快就亮了,我们会搭乘这艘商船一起前往琉云国』
此时阿伦确实感到十分的虚弱,于是对母亲点点头,回头对老者道。
『那你也要遵守约定』
『喔,相信我,我从不食言』
『既然我们要同行,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喔,我都忘记人们还需要自我介绍来获取信息了,多么失礼,罗德斯特,罗德斯特·米修斯』
『我…』
『哦,我知道,阿伦·康芒斯,艾登长老与南希之子,你母亲「告诉」了我一切』
…
(待续)
